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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游戏”:本不必如此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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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平民治疗师精湛的表演事出有因——因为他要推销这套程序,但整个场景其实本不必如此逼真。”
  本不必如此逼真。也许这正是这部分影像的吸引和力量所在,萨特所说的“荒唐的战争”。作为旁观者,很难再像观看前两部时那样,清醒地区分现实场景和游戏场景。观众开始感到迷惑,并随着情节推进,不再确信于认知边界。对于那位扮演士兵的治疗师而言,他过于沉浸的表现让人联想到“路西法效应”——情境中的性格转换以及逐渐失控。“人和情境常常处于相互影响的状态,纵使认为自己拥有稳定一致的人格,也可能不是真的。”同样是扮演一名士兵的女治疗师,在游戏过程中,她被要求描述在虚拟情境中的所见及感受,很明显,她的声音传递出强烈的焦虑不安。她说出了这样一种感受:我进到里面了,我非常恐惧,我想要随便向什么人开两枪。
  第四部《没有影子的太阳》是全部影像中最为平铺的部分,但法罗基通过双频方式提示了颇具意味——当然另一部分观众可能对此毫无感受——的细节:那一款训练游戏对环境的模拟十分逼真细致,包括太阳的阴影的落点。而在治疗游戏中,即便是同样场景,太阳却是没有影子的。“用于帮助回忆创伤经历的软件还稍微便宜一些。毕竟软件中的人和物都不会投下影子。”
  在50岁以前,法罗基是作家、著名电影人,而20年之后,70岁的法罗基现在是德国最具关注度的当代影像艺术家之一:2007年,他携《深度游戏》参加第十二届卡塞尔文献展。2011至2012年,他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举办个展“战争的图像(从远处相望)”。在2013年威尼斯双年展上,作品《转播》代表德国参展。在1996年以前,他的作品主要是在影院和电视里放映,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由世界各地的著名美术馆或画廊空间来呈现。在一次访谈中,他曾坦率谈到这种变化的原因,某种程度上是来自受众人群的吸引:1993年,他拍摄了影片《关于一场革命的录像带》,在柏林两家影院上映,只有两名观众买票入场。但当他在2011年将影片带到纽约MOMA播放时,每天都吸引了数千人去排队。
  法罗基生于一个叫新伊钦的捷克小城,在他出生的1944年,那里是纳粹德国占领区。1966到1968年,他进入西柏林的德国电影电视学院,此后拍摄了上百部电影,包括纪录片和剧情片。无论变换到哪种表达方式,法罗基都被认为是一个镜头冷静却深度敏感于画面关系的艺术家,“他的作品始终批判地看待活动的影像——这些影像所具有的意义、相互之间的关系,以及它们是否对社会产生了本质性的影响”。
  在他那件著名的装置影像《深度游戏》(2007)中,法罗基将12块宽屏同时悬挂于一个展示空间,从不同视角“观看”2006年世界杯上法国和意大利的那场决赛:体育场上方天空颜色的渐变,来自保安部门的监控录像画面,在不同方向和不同时刻拍摄的球场镜头……所有画面元素在平行世界里各自发生又互为交错,活动中的每一个镜头都值得去捕捉和呈现,这是法罗基试图用影像为这个世界建构的一种深度关系。“在一块单屏的大银幕上,这些永无实现可能。”法罗基说。
  三联生活周刊:你肯定听说了,导演史蒂夫·麦奎因刚以《为奴十二年》获得奥斯卡大奖。在这之前,他是一位著名的当代影像艺术家。而你,似乎和他走了一条相反的路,你放弃电影转向了当代影像。你曾说艺术空间比影院给予你更大自由度。什么是你所说的“自由度”?
  法罗基:在创作时,我并不会刻意区分电影导演或艺术家这两种身份,区别只在于我使用什么媒介。说到自由度,其实主要是我无需再在拍摄前向人喋喋不休地解释自己要做什么。假设我用电视或电影媒介来完成一个像“严肃游戏”这样的主题,制作方可能会施加压力,要求我先在结构上描述一下战争本身,然后解释一下心理创伤的来由,历史上有什么不同的治疗方式……在电影制作环节里这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这样会让我偏离自己真正想要表达的东西。
  三联生活周刊:有人说,你很看重影像作品是否对社会产生“本质性的影响”。在你看来,何为“本质”?
  法罗基:我不记得自己曾经这样说过。这么多年来,我其实更多的是想以不同方式反复切入某个同样的题材——不是说主题、理论有何不同,不同的是视角和入点。
  三联生活周刊:简历上只介绍你1944年出生在捷克,1966年到西柏林上学。那这之间20多年,你的青少年时期在哪里度过?那段经历对你后来的艺术态度有多大影响?
  法罗基:我父亲是印度人,移民到德国后做了外科医生。我出生后不久,全家就搬回印度生活了。当时印度正在内战中,我们四处流离,搬了七八次家,最后去到印度尼西亚。所以我最早学习的语言不是德语,其实是荷兰语。1953年,我随父母又回到德国,很幸运,当时这个国家正处在战后经济奇迹般飞升的黄金时期。我从莱茵省一个小镇搬到汉堡,现在生活在柏林。
  三联生活周刊:这样说,虽然你总是被人介绍出生在捷克,但捷克文化其实对你并没有多少影响。
  法罗基:对,我只是在那里出生,待了两个月而已。我更多的是以一个德国人的身份来看待事物,德国文化在我身上根深蒂固。像我姐姐,她还学习了一些印度语和伊斯兰文化,但我不同,已经完全被同化了。这些迁徙的经历给我的最大收获,可能是让我从中学会,以保持一定距离的局外人身份来看待这个世界。
  三联生活周刊:可以说说你最近的创作状况吗?
  法罗基:我自己最爱干的一件事就是坐在编辑台前,那是我的“创造力所在”(creative agency)。
  但目前我正在世界各地做一个艺术项目——“关于劳动的长镜头”。从2011年起已经在15个不同城市举办,这让我接触到不同国家的很多艺术家。参与者以“劳动”为题,拍摄和制作时长为1分钟到2分钟的短片,但必须由一个长镜头构成。在中国,项目正在和歌德学院、中国美术学院合作开展。我并不关注参与的人是否有名气,比较有意思的是形成网络广度,可以讨论和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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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12期 | 标签: | 6 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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