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夜歌

  • 娶了你就有“福”

  • 原来最大的幸运是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你

  • 最后还是你,过程就没那么重要了。

  • 你我札记

  • Feeling still not gone

  • 别拿你没有安全感作为拴住我的理由。

  • 相亲对象是你当年的初恋,是种什么体验……

  • 身边的人都开始疯狂撒狗粮了,你却依旧那么孤单吗?

  • 幽兰旋老,杜若还生

  •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不适合谈恋爱。

  • 【八月 未央心情】长安码头

  • 愿得一人心

  • 再见,再见

  • 《面纱》:别在该出轨的岁月里谈爱情

  • 最怕你相恋时不分彼此,相离时苦大仇深

  • 渣男都是被你宠出来的

  • 你和你妈只给了我十块钱红包,你还有脸来求我复合?

  • 我的黑金女朋友

  • 不失去 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难得

  • 晨读感悟:宇宙难题:情侣之间怎样吵架,才会越吵越爱?

  • 在你眼里的我是灰色的

  • 不甚重要的安全感

  • (我的真实故事)你是我遥不可及的梦

  • 琅琊令之身在何处|遇见未来

  • 你总会遇到对的那一个

  • 最熟悉的陌生人

  • 爱刚来就走了

  • 我喜欢你,但你得借我两个胆

  • 勿念悲伤

  • “我知道,我从未失去过你”/ 东野圭吾《秘密》

  • 来不及为你命名

  • 【七夕征文】听说有人表白我就来了

  • 你是我的心上人

  • 我终于学会了怎么爱你

  • 《请回答1988》感情其实没有配不配,只有爱不爱

  • 是你太好,而我不配

  • 字母小姐-A

  • 世界是一封情书,我想读给你听

  • 七夕联合征文/我准备好了所有的孤独

  • 什么时候,我们到了哪?

  • 栗子又飘香

  • 吾妻子姜

  • 高考,530与480的距离是多少?

  • 今夜,你是我蓝色的思念

  • 给未来老公一封信

  • 爱情不过就是场暧昧的邂逅

  • 关于我喜欢你这件事,到此为止

  • 我爱你十年如一日沉淀:被时间偷走的记忆

  • 我想養狗,一隻單身狗

  • 选择和放弃暗恋,皆源于不够勇敢

  • 喜欢到了山穷水尽也无法善终

  • 初恋喂了狗的女孩,请你依旧相信爱情

  • 邂逅一场烟雨,怦然心动如往昔

  • 琅琊令之身在何处┃浅遇深忘慢走

  • 习惯

  • 子夜歌

  • 娶了你就有“福”

  • 原来最大的幸运是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你

  • 最后还是你,过程就没那么重要了。

  • 你我札记

  • Feeling still not gone

  • 别拿你没有安全感作为拴住我的理由。

  • 相亲对象是你当年的初恋,是种什么体验……

  • 身边的人都成双成对了,你却还依旧那么孤单吗?

  • 幽兰旋老,杜若还生

  • 有时候我在想,我是不是不适合谈恋爱。

  • 长安码头

  • 愿得一人心

  • 再见,再见

  • 《面纱》:别在该出轨的岁月里谈爱情

  • 最怕你相恋时不分彼此,相离时苦大仇深

  • 渣男都是被你宠出来的

  • 你和你妈只给了我十块钱红包,你还有脸来求我复合?

  • 我的黑金女朋友

  • 不失去 就永远不知道什么叫难得

  • 晨读感悟:宇宙难题:情侣之间怎样吵架,才会越吵越爱?

  • 在你眼里的我是灰色的

  • 不甚重要的安全感

  • (我的真实故事)你是我遥不可及的梦

  • 琅琊令之身在何处|遇见未来

  • 你总会遇到对的那一个

  • 最熟悉的陌生人

  • 爱刚来就走了

  • 我喜欢你,但你得借我两个胆

  • 勿念悲伤

  • “我知道,我从未失去过你”/ 东野圭吾《秘密》

  • 其实我真的想不出题目来廊廓这些有你有我的事

  • 【七夕征文】听说有人表白我就来了

  • 你是我的心上人

  • 我终于学会了怎么爱你

  • 《请回答1988》感情其实没有配不配,只有爱不爱

  • 是你太好,而我不配

  • 字母小姐-A

  • 世界是一封情书,我想读给你听

  • 七夕联合征文/我准备好了所有的孤独

  • 什么时候,我们到了哪?

  • 栗子又飘香

  • 吾妻子姜

  • 高考,530与480的距离是多少?

愿得一人心

啪啪啪(性教育从此开始...)
警示:18岁以下未成年人禁止入内!
图片来自网络

文/臧玖玖

01

上官敏儿:如果重来一次,我再也不要爱上你,再也不要……我……我宁愿从未遇见过你……

陆平之:不,不要,敏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敏儿,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02

半月后。

陆平之:敏儿,你……你醒了。

上官敏儿:我……我这是在哪里?你,你是谁?

陆平之:敏儿,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陆郎啊。

上官敏儿:陆?陆郎?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的头,好疼……

陆平之:小冉,你快去请柳神医过来。

小冉:知道了,我这就去。

小冉:柳神医,请。

柳神医:我徒儿的伤已经无大碍,只是伤心过度,不愿想起过去的事情。恕老夫直言,红尘往事本就扰人清梦,若是能忘却过往重新开始,对她而言,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陆平之:既如此,那就多谢柳神医。小冉,送柳神医。

小冉:柳神医这边请。

03

陆平之:敏儿,该吃药了。

上官敏儿:你,你真是我夫君?

陆平之:怎么,不够明显吗?

上官敏儿: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不记得你。你不介意吗?

陆平之:总归你是我的妻,我又何必介意这些?大不了,我们重新开始认识彼此就是了。在下陆平之,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上官敏儿:可是我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陆平之:你是我的妻,平城县上官老爷家的女儿,上官敏儿。平日里,我叫你敏儿,你唤我陆郎。半个月前,你生了一场大病,才让你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

上官敏儿:那我此次遭此劫难,父亲大人可否知晓?

陆平之:我已派人告知岳父大人你已无恙,让他不必劳心牵挂。

上官敏儿:谢谢你。

陆平之:你我夫妻,何必道谢,等你痊愈,我们便启程去平城县探望岳父大人。

上官敏儿:如此甚好。想来我也真是不孝,仅仅是病了一场,就将父亲母亲也一并忘记了。

陆平之:这不是你的错,他们不会怪你的。

上官敏儿:这屋里,就住我们两个人吗?

陆平之:隔壁厢房,还住着个未出阁的女娃娃,是我的妹妹,陆小冉。

小冉:谁在喊我,(大大咧咧地进来,手上还提着烧菜的锅铲)嫂嫂,你可算是醒来了。你不知道,这些天大哥可是没日没夜地守着你,活像个被人抛弃的可怜虫唉!谢天谢地,菩萨保佑,嫂子你吉人自有天相。

陆平之:陆小冉,怎么跟你嫂子讲话的,没大没小。

小冉:嫂嫂你看,大哥又欺负我。

上官敏儿:陆郎,好了,哪有哥哥不让着妹妹的。

小冉:就是就是,嫂嫂,你真好。哥哥,这一次,你可切莫再让嫂嫂伤心了。如若不然,我非替九泉之下的父亲母亲劈了你不可(说着便将锅铲挥到了陆平之的面前)!

陆平之:行了行了,做你的饭去吧。姑娘家家的,整日里也没个正形,成何体统?

小冉:我说哥哥,你好赖也是江湖上人人称颂的陆大侠,就这么成天只知道挤兑我,你有意思吗你?哼!嫂嫂,你可一定要替我管管他才好呢(甩甩头扬长而去)!

上官敏儿:(捂嘴笑)真是一对活宝!

陆平之:这丫头就是这样!敏儿你别见怪。

上官敏儿:她这样率真可爱,我欢喜还来不及,又怎会见怪?

陆平之:敏儿,有你,真好。

上官敏儿:(低眉含笑)方才小冉说,人家都叫你陆大侠?

陆平之:一个虚名而已,当不得真的。不过是年轻时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几回而已。

上官敏儿:足见陆郎一副侠义心肠,能嫁与你,是敏儿之幸。

陆平之:你当真这样想?

上官敏儿:那是自然。

陆平之:敏儿,我陆平之发誓,余生定不负你。

上官敏儿:陆郎……

陆平之:敏儿……

二人紧紧相拥。

04

镇上打铁铺。

左大娘:陆师傅,昨日托你打的菜刀可好了?

陆平之:好了,好了,这天儿怪热的,还劳烦您跑这么一趟。

左大娘:不妨事。好了我便先带走了,家里还等着急用呢。

陆平之:好嘞,您慢走。

夏日的风吹在脸上闷热难耐,树上的知了扯着嗓门聒噪不安,炉膛内火苗正一个劲儿地往上蹿。随着一声声“丁零当啷”的起伏,坚硬的铁块到了他的手里像是柔软的泥巴,挨个变方、变圆、变长、变扁、变尖。

一阵凉风袭来,枝头树叶翩翩而落。

陆平之(头也未抬,依旧继续着手里的活计):聂兄,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聂风(斜坐在一棵枝桠上,捏着酒葫芦):江湖上传闻,说是“天下第一剑”陆大侠已于数月前隐退江湖,在穷乡僻壤里干起了打铁铸剑的营生。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真是世事难料啊。

陆平之:聂兄哪里话,我陆某人不过是一介布衣罢了,当不起那样响亮的称号。再说天下第一又如何,如果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要这些虚名又有何意义?

聂风:以前世人都说我是剑痴,你是剑魂,我还总想着有机会定要与你讨教一番。如今看来,还是陆兄活得通透啊。你我之间的这番较量,总归是我输了(大笑着将酒葫芦抛向陆平之)。

陆平之(接过酒葫芦顺势仰头灌了一大口):从前是万人敬仰的英雄,任谁见了我都毕恭毕敬称一句“陆大侠”。如今成了市井乡村最寻常的打铁匠,人人都唤我为“陆师傅”,我反倒觉得,莫名的满足与心安。聂兄你大概不知,这是我闯荡江湖二十余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聂风:若是这样,想来陆兄是决计不愿再卷入武林的是非斗争中去了。

陆平之:知我者,聂兄也。

聂风:既如此,那聂风便告辞了,山高水长,陆兄珍重。

陆平之:他日再会,自当把酒言欢且共从容。聂兄珍重。

05

陆家草屋内。

陆平之:敏儿,小冉,我回来了。

无人回应。

陆平之(心生焦急):敏儿,小冉,我回来了。

仍是无人回应。

陆平之急忙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狼藉和血迹斑斑的字样:陆大侠,若想陆夫人与陆小姐平安无事,还请到断崖山一叙。

陆平之:简直欺人太甚。敏儿,小冉,你们千万要等我,我这就去救你们。

陆平之换了一身往日里行走江湖的装束,拿上佩剑,即刻赶往断崖山。

途中,再次偶遇聂风。便将事情的原委悉数说了出来。

聂风:如今江湖纷争不断,我聂氏一门为捍卫江湖正义惨遭奸人残害,损失惨重。而那奸人,正是断崖山的一帮乌合之众。

陆平之:我本打算退出江湖,不再过问武林中事。但这些人实在是欺人太甚,竟然敢对我的家人下手。那就不能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聂风:今日,我本就想请陆兄出山,助我一臂之力,一并除了这些奸人。

陆平之:合我二人之力,必定能够将他们一举铲除。

聂风:陆兄去赴约便是。我从后方打入对方阵营,我们来一个前后夹击。

陆平之:就依聂兄所言。

06

断崖山。

燕三娘:平之,别来无恙啊。

陆平之:怎么是你?

燕三娘:没想到吧,我如今正是这断崖山的主人。

陆平之:你,你到底想怎样?

燕三娘:怎么,你怕了?哈哈哈,陆大侠还会怕我一个小女子不成?

陆平之:敏儿和小冉在哪里?你把她们怎么样了?

燕三娘:来人,带陆夫人和陆小姐。

上官敏儿:陆郎,救我。

小冉:哥哥,救我。

陆平之:敏儿,小冉,你们别怕,相信我,我定会救你们出来。

燕三娘:好个情深义重的陆大侠啊!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她二人对你来说,谁更重要?

陆平之:你想干什么?

燕三娘:在你来之前,我把她们都捆在了木头桩子上。你瞧,她们隔得可真远呢!时辰一到,我的人就会点火,你说你是先救哪一个才好呢?

陆平之:你到底想干什么?

燕三娘:不干什么,平之,我就是想看看,这一次,你又会做怎样的选择。

上官敏儿:陆郎,我没事,救敏儿,她还小。

小冉:不,救嫂嫂,你忍心看她为了你再受苦一次吗?

燕三娘:陆夫人,事到如今,你怎的还这样执迷不悟?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值得吗?

上官敏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燕三娘:怎么,陆夫人可是犯糊涂了?

上官敏儿:过去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燕三娘:不记得了?难怪。陆夫人,你可不能犯糊涂啊,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值得你信任吗?三年前的事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上官敏儿:三年前?什么三年前?啊……我的头……好疼……

陆平之:敏儿,不要听她的。燕三娘,有胆量的你就放了她们,捆了我便是。

燕三娘:平之,瞧你说的,捆了你叫我如何舍得。倒是如今这样,我看就挺好,让你也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小冉:嫂嫂,她是坏女人,你别信她的。哥哥,答应我,救了嫂嫂之后和她好好生活下去。

燕三娘:陆夫人,你当真不记得过去的那些事了吗?你忘了曾经那段过往了吗?你忘了这个男人是如何为了我置你于不顾的吗?

上官敏儿:你说什么?为了你?不……不,这不是真的……陆郎……我的头……好疼……

燕三娘:平之,你想好了吗?妻子和妹妹,你要哪一个?

陆平之:你……

燕三娘:来人,点火。

陆平之绝望地大叫了一声,望向火光中的上官敏儿,却疾步奔向陆小冉。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敏儿,等我救下小冉,我便陪了你去就是。

上官敏儿:陆郎,我都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原来我在你心中,当真没有半点分量。

聂风:(一招无影腿踢翻正在燃烧的火堆,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救下上官敏儿):嫂夫人受惊了。

上官敏儿:(孱弱至极)多谢。

道谢的话刚刚说出口,上官敏儿就晕在了聂风的怀里。

恍惚间,三年前的一幕幕都在眼前重现,她只觉得像是跌入了冰窖子里,周身发寒,提不起一丝力气。

07

三年前。岱山。

上官敏儿因为患了寒疾,被父兄送到岱山柳神医处医治。两月后,基本痊愈。然上官敏儿对医术药材生了兴趣,便磕了头拜了柳神医为师父,潜心学习医术。

一日,柳府外有人敲门。

陆平之:在下陆平之,前来求药,望柳神医赐药。

上官敏儿:师父,门外何人?

柳神医:莫理他,说是什么“天下第一剑”陆平之,我看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成天这里受伤那里受伤的,我这门槛都给他踩平了。

上官敏儿:天下第一剑?真是好大的口气!

柳神医:谁说不是呢,偏偏此人在江湖上倒还真是有点名望。不过纵然如此,我也是不会理会他的,我的药又不是白捡来的,才不给他这种家伙用!

上官敏儿:师父不是说医者仁心的吗,怎么今儿个倒这般计较上了?

柳神医:我的仁心都被他的死皮赖脸磨光了。我上山采药去了,明日清早回来。你也休要理他。

上官敏儿:是,师父。

柳神医前脚刚走,好好的天儿就下起雨来了。

陆平之(跪在雨里,仍是那句话):在下陆平之,前来求药,望柳神医赐药。

上官敏儿:这人还真是执着呢!

一直到傍晚时分,上官敏儿料理好府中一切要务,正准备要就寝。忽然听见药房内有异动,便提了根棍子,蹑手蹑脚地踱过去。见一诡异身影,便不由分说地劈头打去。谁知,棍子还未落下,那人便咕咚一声晕在她眼前。

上官敏儿:怎么是你?不给你药,这还偷上了,还什么天下第一剑呢,我看是天下第一神偷吧。

看着他受伤却不救治,终是不忍,柳神医不在,上官敏儿只好凭借自己一身不成熟的医术,将陆平之勉勉强强地救了回来,丢到柴房去打地铺。

隔天清晨,上官敏儿醒来之时,竟发现陆平之不知几时宿在了自己屋内。她吓个半死,赶紧起身。与此同时,陆平之也醒了。

上官敏儿: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你不是睡在柴房的吗?

陆平之:昨夜大风大雨,睡在柴房实在太冷,便自作主张到姑娘这借宿一宿,还望姑娘海涵。

上官敏儿:好你个登徒子,我好心将你救下,你非但不领情,反而要坏我名声。我定要告诉师父,让他为我出头。

陆平之:姑娘且慢,在下绝无恶意。若有冒犯之处,在此给姑娘陪个不是。至于救命之恩,来日必当报答。

上官敏儿:这救命之恩自然是要报的,不过这来日来到什么时候去?依我看,择日不如撞日,陆大侠不是自诩是什么天下第一剑嘛,那自今日起,连续三日,请大侠教我剑术。

陆平之:这有何难?自今日起,每日午后,请姑娘移步后山桃林,我自当授你剑法。

上官敏儿:一言既出。

陆平之:驷马难追。

自那日起,陆平之便悉心教授上官敏儿剑术。不知不觉间,二人早已忘了三天之约,时光已经足足过去了半月有余。

柳神医:徒儿,那小子近来可好?

上官敏儿:师父,你又来取笑敏儿。

柳神医:我虽不看好这小子,但你们俩郎才女貌也算是天作之合。

上官敏儿:师父……

柳神医:不出三日,这小子必来提亲。你且回家等着吧。

上官敏儿:师父,可是徒儿舍不得你。

柳神医:要是舍不得以后常来看看我便是,我可不能耽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上官敏儿:师父……

十日后,陆平之和上官敏儿大婚。

大婚当天,燕三娘被人绑架。陆平之撇下上官敏儿,前去营救。那时,上官敏儿才知道,燕三娘正是陆平之过去的红颜知己。

自打那次之后,二人总是聚少离多。陆平之不是去各地与人比试讨教武艺,就是忙着练剑练剑练剑。似乎在他眼里,“剑”与他之间才是他最亲密的。而她这个新婚妻子,竟被他全然冷落在一旁。

上官敏儿不知道燕三娘到底对陆平之说了什么,导致他竟全然变了样子。无奈之下,只好去找了燕三娘。

燕三娘:不知陆夫人有何指教?

上官敏儿:指教不敢当,我只是想知道,你究竟对陆郎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燕三娘: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叙叙旧而已。

上官敏儿:烦劳三娘据实相告。

燕三娘:平之瞧上的女人,果然不简单。你猜,他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还是全然不在乎你的感受?十日后,平之将会远赴华山和屡屡残害武林忠厚人士的段裕德比试。那一日,也是他将我绑了去。想必你还不了解,在平之心里,我才是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那个。

上官敏儿:三娘说笑了,我,才是他的妻。

燕三娘:那又如何,这几日,他可曾正眼瞧过你?陆夫人难道未察觉,你与我眉眼之间竟是如此相似。你,在他眼里,不过是我的替代品而已。

上官敏儿:你胡说。

燕三娘:陆夫人,十日后,咱们华山见。到那时,你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还是假。

上官敏儿:你……

08

华山顶。

陆平之:敏儿,你怎么了来了?

上官敏儿:我,我……陆郎,你,还好吗?

陆平之:敏儿,听话,你先回家,等我比试完便回去。

上官敏儿:陆郎,你这几日都不曾回家?是不是……三娘她……

陆平之:三娘怎么了?

上官敏儿:没……没什么。

陆平之:敏儿,你先回家。

上官敏儿:不,我等你,我们一起回家。

陆平之:也好,你找个藏身之处躲起来便是。

上官敏儿:好。

草丛后。

燕三娘:陆夫人,你还是来了。

上官敏儿:我来见我夫君,有何不妥吗?

燕三娘:可你什么都做不了,他肯定不会愿意你和他一起并肩作战。但是,我就不同了。

上官敏儿:什么意思?

燕三娘:陆夫人就等着看好了。

燕三娘说着,走到了陆平之面前。

陆平之:你怎么来了?

燕三娘:自然是来帮你的。

段裕德(大笑着走过来):帮或者不帮,今日他都只有死路一条。

陆平之:大言不惭,出招吧。

话音未落,陆平之与段裕德便开始各自以剑攻之。每每危急关头,燕三娘总是有办法双剑合璧化险为夷。在旁人看来,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对。

上官敏儿(心中悲怆):陆郎,我在你心中,当真不如她吗?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啊。

几十回合下来,段裕德渐渐不敌。他左顾右盼,调整方位,一个箭步冲进沙沙作响的草丛,擒住了上官敏儿。

陆平之:卑鄙,快放了她?

段裕德:怎么,心疼了?

燕三娘(佯装摔倒):平之,我好疼。

陆平之:三娘,你没事吧。

段裕德:哈哈哈,看来陆大侠多情得很呐。若不想让我伤了尊夫人,就放下剑。

陆平之:你……好,我放。

就在那将放未放之际,燕三娘一把夺过陆平之的剑,刺向段裕德。段裕德一个转身,将上官敏儿挡在了面前。自己跳下山崖,不知所踪。

陆平之:不。

他一心想收住那把剑,没想到剑还是刺入了上官敏儿的身体。而他的手,正紧紧地握着那把剑。

上官敏儿:你竟然和她一起,如此对我……她说的,原来是真的……

陆平之:什么是真的?三娘,你说了什么?

燕三娘:没什么,平之,我只是说了你和我的事而已。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陆平之:敏儿,你听我说……

上官敏儿:如果重来一次,我再也不要爱上你,再也不要……我……我宁愿从未遇见过你……

陆平之:不,不要,敏儿,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敏儿,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09

聂风:陆兄,几番打斗之下,我已毁了他们的根基。

陆平之:好,我暂且将敏儿和小冉托付给你。剩下的交予我便是。

聂风:好,我先去安置嫂夫人和小冉妹子。

陆平之:燕三娘,你够了。

燕三娘:怎么,平之,你生气了?

陆平之:你伤我妻子和妹妹,你究竟意欲何为?

燕三娘:我意欲何为?我心心念念对你,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你又是如何对待我的?

陆平之:我说过,我对你,从来不曾动情。

燕三娘:好一个不曾动情!是谁在大婚之时赶来救我?是谁在见了我之后便整日整日地不回家?

陆平之:燕三娘,你怎的如此自作多情。我之所以在婚后冷落敏儿,是因为我那时才知道她的兄长是上官明意。

燕三娘:上官明意?那个伤了你长姐的人?

陆平之:没错。很可笑是吗?我竟然娶了仇人的妹妹。上官明意当年抛弃我长姐,导致她跳崖自尽,我曾告诉自己一定要为长姐报仇。但是,她是敏儿的兄长,我下不了手。

燕三娘:所以上官明意现在仍然好好地活在上官家,妻妾成群?

陆平之:是我的错,我不该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可是,每次看见敏儿,我都觉得这仿佛不是一个错误。只要她愿意,我可以一生一世护她周全。不做任何让她伤心的事。

燕三娘:好一个痴情的人啊。可是你别忘了,华山顶,是我和你拿着剑一起伤了她。加上她对我们的误解,你以为,她会原谅你吗?

陆平之:我只知道我爱她,这便够了。

燕三娘:好一个你爱他,那我又算什么?断崖山没了,你也不要我。那我燕三娘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话尽,燕三娘便跃入了漫天火光中,没了痕迹。

10

陆家草屋。

小冉:嫂嫂,你没事吧,哥哥很快就回来了。

聂风:是啊,嫂夫人,陆兄马上就回来了。

上官敏儿: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回不回来又有何区别?

小冉:嫂嫂说的哪里话,哥哥对嫂嫂的心日月可鉴呐。

聂风:是啊,陆兄曾说,与嫂夫人在一起的日子是最满足幸福的,是他过去都不曾有过的。

陆平之(推门而入):敏儿,我回来了。

小冉:哥哥,我先出去了,你和嫂嫂好好说。

聂风:陆兄,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叙。

陆平之:聂兄,后会有期。小冉,你去熬些粥来。

上官敏儿:我乏了,你走吧。

陆平之:敏儿,你听我解释。今日之事,并非是我不愿先救你。我本就打算救了小冉便跟了你去。这样,我们总归还是会在一起的。

上官敏儿:那三年前,又作何解释?

陆平之:敏儿,你要相信我,自始至终,我想要保护的就只有你一人。我爱的,也只有你一人。我对燕三娘,从来都不曾有情。

上官敏儿:那为何你去救了她之后便那般冷落我?

陆平之:我答应你,从今往后,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是我的妻,我永远的妻。

上官敏儿:叫我如何信你?

陆平之:从今往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永远陪着你。自此,不再踏入江湖半步,不再多看其他女人半眼。

上官敏儿:那我想父亲他们了,我要回家。

陆平之:好,明日我便陪你回去。

……

很久很久以后,人们不再记得天下第一剑陆大侠,只记得打铁铺里有个技艺精湛的陆师傅,为人谦和,爱妻如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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