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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成龙

啪啪啪(性教育从此开始...)
警示:18岁以下未成年人禁止入内!
三联生活周刊:滑轮衣动作戏的灵感是在哪里找到的?
  成龙:一直以来我是会到世界各地去搜寻很多不同信息,收集后我就藏在自己的一个笔记本里,某个时候我就知道该怎么拿来应用。其实远不止滑轮衣,我有好些不为人知的好玩的东西,但我也知道,就算介绍给某个导演或是某些制片,甚至那些制片厂,他们都不会用,不是所费不赀,就是难于掌控,所以我总在尽力自己去拍,尤其把那些喜欢得放不下的东西拍成。
  三联生活周刊:其实也不只是滑轮衣,似乎是你每到一处,便因地制宜地有那些新鲜丰富的动作场面生长出来。
  成龙:我跟你们其实不同,比如你们女生去法国,肯定会说真好玩啊,要拍照要购物,我无感的。但就像美容医生见到你,可能会说你要美容一下呀,美发师见到你,可能会说你的发质不错啊,我一到那里就会想,这个门放镜头里不错,但该怎么跳过去?这个桌子很长啊,要怎么跨过去更酷?即便如此,我现在也真的很可怜,桌椅板凳、沙发、露台、世界上的建筑和建筑内的设施,几乎没有什么我没打过的地方了。所以到一个地方,有任何一点新奇,我就马上记下来,所以我的电脑里、我的荷包里慢慢都是我的桥段,常常就写在收银单上、广告卡上。我会收藏很多动作在脑子里,需要时我就用而已。
  三联生活周刊:从《醉拳》、《蛇形刁手》,你确立自己的风格,并且为大家所认可。一般的说法是,成就在于你与别人不同,“别人踢高脚你就放低腿”。那时候你还非常年轻,是与生俱来的想要追求特立独行,还是某些学者认为的和急速转型的香港社会生存环境紧密相关?
  成龙:我很好强,很喜欢出众的事情。小时候追女孩子,大家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就像蜜蜂一样,一下子全追过去,我偏就动都不动,看也不看,我就是要跟人家不一样。而且现实结果也一次次鼓励了我,比如往往是不被我理睬的漂亮女孩子自己主动来找我搭讪,几乎屡试不爽。我因此渐渐懂得,只要你跟人家不同,你就会被关注。
  所以我越来越喜欢不一样的出挑的东西,当你们全都走这条路的时候,我走另一条路。当时我拍《醉拳》成功,那时候《醉蛇》、《醉猫》什么都“醉”,我就去拍《警察故事》、《A计划》。同一时间我拍出了《师弟出马》,那部电影本身也是标新求变的,影片前半段是传统用扇子的打法,后半段就成了自由搏击。我确实很怕太多一样的东西,当很多人在学我的时候,变得迫切性最大,但也说不清主动与被动,我就要跟人家不同。人家学我拍一些打戏,我就拍《警察故事》,结果没人学我了,太拼命了,这终于才成了我的Trade Mark(招牌)。做任何事情都要跟人家不同。
  三联生活周刊:曾会有疲于应变的焦虑么?
  成龙:我早想好得永远跟别人走不同的路,所以我能坚持到今天。但怎么变的压力为零,因为于我都是铺排好的东西。至今我有很多剧本在手上,比如说《十二生肖》筹划7年,《大兵小将》是放在手里近20年才拍,我的计划足够自己一分钟不停拍到80岁。
  三联生活周刊:最初去好莱坞的时候,其实是你红遍亚洲的时候,为何放下本来的风光出走好莱坞?
  成龙:因为我在亚洲没有敌手了,我的电影出来,所有对手都走掉了,所有戏院只能放我的电影,因为没有人跟我的电影碰。那个时候,我说圣诞上片,别人就说我们不如上新年吧;后来我说上新年,他们又哗一下全撤档了。那个时候年少轻狂,目中无人,把他们搞得乱七八糟我就很过瘾,现在我回过头去看自己很讨厌。当时确实是很有明星的感觉,但我总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是把自己当作擂台过日子了,没有对手我常常感到寂寞。
  三联生活周刊:到好莱坞,其实蛮多曲折,尤其最初的时候,但你反而一直说感谢那段时光。
  成龙:确实太幸运了,把我整个人成名后目中无人的心态打到谷底。去美国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早就是大明星,谁都认识我的,到了那里才知道,我所有的动作喜剧、成龙,通通没有人知晓,更谈不上喜欢,而且英语又讲不好,我发现怎么开口都怪怪的,所以每天就是对着镜子练习和人打招呼:“Hello,How are you?My name is Jacky Chan,I'm from Hongkong.”第一部戏叫《杀手壕》,拍得乱七八糟。第二部又把我拍得完全不成样子,即便如此,我还是放不下虚荣,躲在电影院外面看自己片子的上座情况,终于认清,自己的电影在那边根本没人看,除了一些香港的影迷,中国男朋友带着外国女朋友,中国女朋友带着外国男朋友之外,没有外国人接受我。我一看完了,真没人喜欢我。40年前,我的片酬就是480万元,整个东南亚最高,那些钱按今天的标准,可以买长安街的随便一栋房子,我好不得意。但到了美国后发现,人家都是几百万美元,我就傻掉了,原来人家才是大明星。所以最初去好莱坞是落败而归的。
  语言,剧本,在美国拍戏处处受制,于是我带着原来我就是个小明星的心情,默默回到香港。再看到那些自认为是大明星的,我就在心里笑笑他们,同时我自己是因此暗自努力。15年来,我坚持所有我新拍的东西都会在美国上映,慢慢去培养基本的观众群,所以不是人家说一部《红番区》就一炮而红的,是我先慢慢去养观众群,有意去做《红番区》这样的题材,甚至去做有双语配音的录影带,这片子才终于大卖。
  后来真正一炮而红的倒是2200万元拍的《尖峰时刻》,于是就有第二部,我的片酬从550万到2000万美元,加上分红,将近3000万美元,第三集更不必说。不过我始终得分清楚我的老观众、新观众,至今也是毫不含混的。我到美国去赚钱,我拍你们的东西,回到香港,我还要拍我们的东西。而且我要拍新的东西,因为如果不拍新东西,我会很快就退休,很快就没人看。
  三联生活周刊:事实上,你也始终很懂得如何使自己的故事被西方观众接受、认可。
  成龙:这还是和我电影里的信息有关系,一般说,我都是挑选好想说的话才去拍电影的。比如《红番区》,故事发生在纽约城里比较混居无序的地方,白人、黑人、中国人都有,动作片肯定要动手,但《红番区》里我第一拳打的是中国人,你们谁也不要再说我有种族歧视,与外国人动手前,先是和中国人动手。我不希望自己的电影做成李小龙电影那样,日本人全是坏人。我拍《霹雳火》,戏里面我在日本读书,害我的是日本人,救我的也是日本人。《十二生肖》中,法国人抢我们的兽首,但是帮我们找文物的也是法国人。我传达的信息这么多年都不变,我要跟全世界讲哪里都有好人也有坏人,今天地球是一体化的,要世界和平,就好像回到《红番区》里彪叔叔跟一个黑人结婚,电影里我很惊讶地问彪叔:“啊,你怎么跟黑人结婚?”结果他的台词就是:“什么黑人、白人、中国人,以后只有一种人,地球人!”
  成龙告诉本刊记者:“我是自尊心很高甚至敏感过度的人,又满世界地乱跑,但我懂得了被别人接受其实首先是自己放下偏见,努力了解对方的文化,不了解人家的文化,其实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张口说种族歧视,这是不好的。比如西方人讲话小声,你就讲话小声,人家过马路排队,你就要排队,你要遵守人家的文化规则。走的地方越多,我越希望以后只有一种人是地球人,如果真的这样,大家都是地球人,讲一种语言,那些纷纷扰扰的边界问题都该进历史书了,更不会有人在自己国土的边界上埋地雷。我想,人从生下来就共享着全人类的智慧文明长大,这一定是很美好的。”
  (实习生卢冉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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