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联生活周刊》
2018年第52期2018年第51期
2018年第50期2018年第49期
2018年第48期2018年第47期
2018年第46期2018年第45期
《故事会》
2019年第09期2019年第08期
2019年第07期2019年第06期
2019年第05期2019年第04期
2019年第03期2019年第02期
《读者》
2019年第11期2019年第10期
2019年第09期2019年第08期
2019年第07期2019年第06期
2019年第05期2019年第04期
《意林》
2019年第08期2019年第07期
2019年第06期2019年第05期
2019年第04期2019年第03期
2019年第02期2019年第01期
《21世纪商业评论》
2015年第01期2014年第25期
2014年第24期2014年第23期
2014年第22期2014年第21期
2014年第20期2014年第19期
《中国新闻周刊》
2019年第09期2019年第08期
2019年第07期2019年第06期
2019年第05期2019年第04期
2019年第03期2019年第02期
《读书》
2015年第03期2015年第02期
2015年第01期2014年第12期
2014年第11期2014年第10期
2014年第09期2014年第08期
《读者·校园版》
2019年第11期2019年第10期
2019年第09期2019年第08期
2019年第07期2019年第06期
2019年第05期2019年第04期
《今日文摘》
2019年第09期2019年第10期
2019年第08期2019年第07期
2019年第06期2019年第05期
2019年第04期2019年第03期
《知音.上半月》
2019年第04期2019年第03期
2019年第02期2019年第01期
2018年第12期2018年第11期
2018年第10期2017年第09期
《读者欣赏》
2019年第05期2019年第04期
2019年第03期2019年第02期
2019年第01期2018年第12期
2018年第11期2018年第10期
《军事文摘》
2019年第04期2019年第02期
2019年第03期2019年第01期
2018年第12期2018年第11期
2018年第10期2018年第09期
《新青年》
2019年第04期2019年第03期
2019年第02期2019年第01期
2018年第12期2018年第11期
2018年第10期2018年第09期
《意林.作文素材》
2019年第08期2019年第07期
2019年第06期2019年第05期
2019年第04期2019年第03期
2019年第02期2019年第01期
《意林·少年版》
2019年第08期2019年第07期
2019年第06期2019年第05期
2019年第04期2019年第03期
2019年第02期2019年第01期
《知音海外版》
2019年第04期2019年第03期
2019年第02期2019年第01期
《意林绘阅读》
2019年第04期2019年第03期
2019年第02期2019年第01期
《知音.下半月》
2019年第03期2019年第02期
2019年第01期
  • huan_qiu_yao_kan_su_lan-115

    环球要刊速览

  • du_zhe_lai_xin-114

    读者来信

  • tian_xia-116

    天下

  • xiao_mi_suo_shui

    小米“缩水”

  • fu_shi_kang_bi_jin_fa_xing_jia

    富士康逼近发行价

  • po_mian

    “破面”

  • mei_guo_fang_nu

    美国“房奴”

  • guan_shui_she_mian

    关税赦免

  • ti_chu_tong_yong_dian_qi

    剔除通用电气

  • huo_bao_de_jiao_yu_gu

    火爆的教育股

  • hao_xiao_xi_huai_xiao_xi-103

    好消息·坏消息

  • sheng_yin-70

    声音

  • shu_zi-10

    数字

  • xi_guan_jian_shi

    吸管简史

  • jia_chang_cai_he_da_bao_cai

    家常菜和打包菜

  • fei_jie_bu_neng_du_mai_le_jiu_bu_du

    非借不能读,买了就不读

  • wo_shi_shui-3

    我是谁

  • hao_dong_xi-110

    好东西

  • yi_ci_shen_me_dou_mei_you_fa_sheng_de_lv_xing

    一次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旅行

  • shui_shi_xin_yi_xian

    谁是“新一线”

  • xin_yi_xian_yu_xin_jing_ji_ren_wang_he_chu_qu

    “新一线”与“新经济”:人往何处去?

  • lu_ming_di_fang_zheng_fu_jing_zheng_qiang_ren_you_yong_ma

    陆铭:地方政府竞争,“抢人”有用吗?

  • hang_zhou_he_ta_de_chao_ji_xin_gong_chang

    杭州和它的超级新工厂

  • cong_bei_jing_dao_hang_zhou_ming_yun_xuan_ze_ti

    从北京到杭州,命运选择题

  • chuang_ye_cheng_dou_man_sheng_huo_xia_de_xiao_fei_sheng_ji

    创业成都:慢生活下的消费升级

  • di_er_zong_bu_xian_xiang_qi_ye_yu_ren_cai_zhi_jian_de_xiang_hu_xi_yin

    “第二总部”现象:企业与人才之间的相互吸引

  • wu_han_ke_jiao_zhong_zhen_de_ren_cai_bian_ju

    武汉:科教重镇的人才变局

  • jia_xiang_jun_wei_jing_de_shen_su

    贾相军:未竟的申诉

  • tong_xing_lian_qin_you_hui_shi_nian_cong_ju_jue_dao_xue_hui_jie_na

    同性恋亲友会:十年,从拒绝到学会接纳

  • shu_ju_ge_ming_ji_suan_gong_gong_wei_sheng_gdp

    数据革命:计算公共卫生“GDP”

  • liu_lian_yi_zhong_zheng_yi_shui_guo_de_xiao_fei_jue_qi

    榴莲,一种争议水果的消费崛起

  • a_gu_de_feng_xian_yu_xi_wang

    A股的风险与希望

  • gong_xiang_dan_che_zhan_zheng_bian_shen_san_guo_sha

    共享单车战争变身“三国杀”

  • chuang_zao_101_hou_xuan_xiu_shi_dai_de_da_zhong_shen_mei_kuang_huan

    《创造101》:后选秀时代的大众审美狂欢

  • wang_ju_bu_shi_ni_men_xiang_xiang_de_na_ge_nv_hai

    王菊: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女孩

  • yu_jian_rang_ci_de_guang_hui_dong_che_shi_wu

    于坚:让词的光辉,洞彻事物

  • lei_jia_yin_nan_yan_yuan_yao_deng

    雷佳音:男演员要等

  • wo_mei_pao_guo_long_tao

    “我没跑过龙套”

  • zhong_wen_a_fei_de_shi_dai

    重温“阿飞”的时代

  • xue_jing_han_lin_tu_ru_cang_ji

    《雪景寒林图》入藏记

  • tian_jin_bo_wu_guan_zhong_yao_guan_cang

    天津博物馆重要馆藏

  • qing_mo_he_min_guo_shi_qi_tian_jin_you_cang_bao_de_feng_qi

    “清末和民国时期,天津有藏宝的风气”

  • feng_jing_hua_yu_ying_guo_xing

    风景画与“英国性”

  • ying_guo_feng_jing_hua_san_bai_nian

    英国风景画三百年

  • zuo_wei_qun_xiang_de_ba_li_ping_lun_zuo_jia_fang_tan

    作为群像的《巴黎评论·作家访谈》

  • ren_min_bi_mao_yi_zhan_zhong_dao_xia

    人民币,贸易战中倒下?

  • hei_qiao_de_hei_an_mian

    黑巧的黑暗面

  • wei_yi_ke_a_lin_zhi_mi

    “威伊克阿林”之谜

  • pin_qiong_xian_zhi_bu_le_ni_dui_zu_qiu_de_chuang_zao_li

    贫穷限制不了你对足球的创造力

  • guo_fang_shou_quan_fa_an_de_yi_wei

    国防授权法案的意味

  • da_jia_dou_you_bing-12

    大家都有病

《创造101》:后选秀时代的大众审美狂欢

免费领取英语实体书>>

“相比李宇春那一代,这一代女孩如果你说她们更清楚怎么做偶像这件事情,我觉得不见得,但是她们很清楚地知道,要做更好的自己。”

王菊和杨超越:“创始人”的选择力量


  “我站在舞台上,人完全是蒙的,完全没有想到,我的排名会这么靠前。”电话里,杨超越说。
  6月23日,热门网综《创造101》总决赛开始。当晚,之前在网络上掀起狂欢、在预告片中排名第二的大热女孩王菊,很意外地没有进入前11名,无缘女团。而同时,另外一名在网络上争议极大的女孩杨超越,却以第三名的排名进入了女团,这个排名甚至超越了观众公认的实力选手Yamy等人。在杨超越身上,的确实现了节目的口号“逆风翻盘”。
《创造101》参赛选手杨超越

  “最后一周,选手们的排名变化每天都很大,各家的粉丝都在做最后冲刺。”七维动力CEO、《创造101》总制片人都艳这样告诉记者。都艳认为:这个节目的选手排名,完全是“创始人”们投票“pick”的结果。“创始人”是这个节目对观众及选手粉丝的新称呼,通过付费点赞、买卡等手段,观众拥有将自己喜爱的选手送进赢家席位的权利。人气最高的11名女生,将最终从101名女生中胜出,组成“中国第一女团”。
  总决赛结束后,一篇报道显示:为了把排名第一的孟美岐送上“C位”,她的粉丝们花费了超过1200万元。
  “创始人”的力量,在杨超越身上体现得非常明显。这个虽然长相漂亮,但没有经受过专业表演和唱跳训练,也没有正式表演经验的女孩,在节目中艺能表现较差。在高强压力下屡屡飙泪。她的眼泪也被解读为“抗压能力太差”“不够独立”。著名自媒体“咪蒙”甚至发文说:“杨超越就是真实世界里的巨婴。什么都不会,只会哭,以及给别人添乱!哎,不想写稿了,只想去打她!”
  在微博上,和杨超越有关的热搜大多为“杨超越车祸现场” “全网diss杨超越”。一直到总决赛后,网上关于杨超越最多的新闻也依然是“杨超越划水”。
  杨超越的高排位,完全是粉丝们一票一票砸出来的。全网越是diss,她的粉丝们就越是要送她上青云。在节目中,她甚至霸气回怼那些质疑她的人:“你们随便怎么质疑吧。我的粉丝给我投的,我就坐那,我跟你说我不怕。”
  在节目的第一轮就已经被淘汰的王菊,也是由于“你们手中握着的,是重新定义第一女团的权利”这样有思想高度的宣言,赢得了粉丝的支持,从而一度在网上掀起“现象级狂欢”。
  形象黑胖,不符合中国传统男性审美标准的王菊,戏称自己是“五角场碧昂斯”。她出生于上海中产家庭,中学就读于上海著名的“第三女中”。除了胖一点,黑一点,其实唱跳俱佳,还能写出“寒光照铁衣,态度华丽”这样的歌词;而杨超越,出身江苏农村,自称“村花”。她初中都没毕业,自承为了2000元的通告费入行。
  形象、背景都存在巨大反差的杨超越与王菊,屡屡被媒体拿来做对比;一个是独立自强的新女性形象;另一个就成了迎合直男审美,白净甜美的“巨婴”。这样几乎是“相反镜像”的两个女孩,却在2018年夏天出现在同一档真人秀节目里,并且都在一段時期内为节目带来巨大话题热度与流量。背后,是这档节目对“中国第一女团“模式的探索。
  “中国的第一女团应该是什么样子?最开始做这个节目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在问。”都艳说,“之前日韩非常成熟的工作化流水线打造的偶像团体标准里,已经有一些既定的审美符号和标志。大家习惯了一种符号化的审美:女团就应该是面容姣好、身材高挑苗条,符合大众的既定审美。”
  至少在最初的选角阶段,导演组呈现出了“拒绝标准化审美”的意识。总编剧芦林说:“我们没有以一个唯一的条件,比如说都得个头1.68米以上或者三围多少这种,因为我们不是选一个标准的模特,我们要的就是有各自特色和色彩,每个人的自我性格。不管你说的是貌美的,还是说有性格的,还是说可爱的好玩的,都加入到节目里面,大家共同来选择,来比拼——凡是能够代表这个时代的女孩子的面貌的,我们都尽可能地做了努力。”
《创造101》总决赛现场

  他把这101个女孩都称为“妹妹”:“101个妹妹,各型各款都有。我觉得还是比较丰富的。”
  “‘101’选择的女生们也是当下不同圈层或者是多元形态中,不同属性的女生代表。然后在‘101’这个舞台上,把当下中国女生的部分样貌或者风采呈现给大众。”都艳说。
  相比2005年的“超女”,都艳认为,当下已经进入了一个“后选秀时代”。
  “2005年,‘超女’的那个时候,很重要的一点是,打破了一个人要想站上舞台,必须要经过学院这个权威的体系、权威的制度,打破了这种路径单一性,一下让更多的平民有了实现自己梦想的机会。但是现在我们看这些姑娘,其实她们本身已经是在娱乐圈的后备状态下,一些人已经在娱乐圈有了一定的名气和位置,她们的状态并不是纯粹的素人,而是介于素人和明星之间。”都艳说。
  “2018年对于所有的年轻人而言,机会和传播渠道更多了。但《创造101》做的是一个行业生态的横切面。走近这个行业,你会发现,这个行业中有那么多家经纪公司,每家经纪公司按不一样的方向培养年轻人。如果单靠一家公司的力量去等待一个机会,这些苗子可能要等待影视剧作品,或者等待一个机会才能让他们出来,那恰恰‘101’这个节目来了。借助互联网平台,这个节目把行业内所有的资源整合了起来。”都艳这样说。
  在厦门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博士生导师邹振东看来,2018年现象级网综《偶像练习生》和《创造101》的出现,意味着中国偶像制造的“第三次语法革命”,前两次分别是CCTV青年歌手大奖赛和2005年的“超女”:“媒介换了,由新媒体创造出自己的偶像,这才是一个大的革命。当互联网从搬运工转到自己原创,制造自己的偶像的时候,这就是新媒体真正崛起的时候。”

“小逆怡情”:一场安全的全民审美狂欢


  节目的第一集,101名女孩出场。一场关于女性美的大比拼已在暗地拉开帷幕。
  为了能够突出节目的原创性,更加符合中国的偶像行业生态和社会语境,第一期选拔选手时,舞台上设置了双通道,有强烈对比的两组选手同时登场。一边是财大气粗的大公司,选手高度符合社会主流审美:肤白貌美大长腿,穿着定制的符合女团形象的服装;一边是财力经验都欠奉的小公司、个人选手,形象百花齐放。女孩们暗地比较各自的妆容、颜值、服装、实力,各自得意或失落着。
  101名女孩,强手如林。有英皇娱乐、乐华娱乐、香蕉娱乐这样的成熟大公司选送的准一线DIVA,有“小李飞刀”焦恩俊女儿这样的“星二代”,有伯克利音乐学院的高才生。绝大多数选手色艺俱佳,外形高瘦白秀幼。
  在这样的背景下,王菊和杨超越其实都算另类。
  芦林回忆起选角阶段的王菊:“一头金发,腰上露着肉。”
  在节目中,杨超越就曾经讥讽王菊的外形:“看起来不那么少女。”
  王菊的横空出世,在节目中期一度掀起了一场网络狂欢。
  南京师范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学者王少磊认为,王菊身上具有一种“反偶像气质”。他认为,王菊在网络上的爆红,是多元文化生态下才可能出现的现象,而互联网平台更为她的走红提供了宽松的环境。
  厦门大学教授邹振东认为,王菊的“叛逆”形象,其实只是一种“小小的叛逆”:王菊不过是出列三步,并没有出列百步。她依然在主流审美谱系的大框架之下。
  杨超越认为,粉丝们那么喜欢她,是因为相比其他选手,她表现得比较“弱”,激起了他们的保护欲。在邹振东看来,杨超越的胜出,则恰恰在于她的“示弱”人设。在他即将出版的《弱传播》一书中,他认为:“舆论世界的强弱与现实世界的强弱刚好倒置:现实中的强者恰恰是舆论中的弱者。舆论的能量朝着有利于现实中弱者的方向运动。”
  “如果你把偶像叫才艺偶像,杨超越当然不符合。但是偶像就一定要有才艺吗?杨超越能站在台上成为流量话题,她有另外一种能力,这种能力就是传播力。她的传播力一定胜过了别的选手,这是她的核心竞争力。至于偶像的正能量,它跟才艺无关,而是跟你是不是善良有关,跟你有没有希望有关。”邹振东说。
  事实上,审视最终选出的11名选手,加上节目初期的话题担当“3unshine”,我们会发现女团之间审美标准的巨大差异乃至冲突。细长眼睛的Yamy、“胖虎”高秋梓都拥有自己的粉丝群体,即使在最终胜出的11名选手中,她们的特质也在打破以往对偶像“实力、貌美”的单一标准。
  “11个女孩各有各的特色,有些审美特质甚至相互沖突。”6月23日晚在现场观察的北大传播学者王洪喆说,“但是合在一起,依然代表一种审美。”
  王洪喆认为,王菊被选进节目,是因为她的个人特色。她的个人特色和节目并不对立,而且恰恰是节目所需要的“多样化”的体现。同时,也满足了节目需要眼球的可能性。然而,随着节目的主流化进程,这样的元素逐渐被淘汰掉了。与其说,这背后是大众审美逻辑在起作用,不如说,是娱乐工业本身的逻辑在起作用:“这里更多体现了娱乐工业对女性偶像的偏好,对大众品味的塑造。”
  “比王菊更激进的选手,比如3unshine,一开始就被淘汰掉了,没有被观众pick的机会。”王洪喆说。
  采访中,在谈到对女性美的定义和标准时,杨超越说,她认为的女性美的标准就是“白、瘦”。
  “我希望自己能一直保持‘瘦’。”杨超越说。

“C位”与“C罗”:中国社会的最大公约数?


  6月23日晚上,许多人朋友圈的内容主题只剩下两个:一个是世界杯,另外一个就是《创造101》总决赛。赛程过半,2005年的“超女”冠军李宇春出现在了舞台上。在主持人黄渤的提问下,李宇春说出了一句金句:“今年夏天最流行的,一个是C位,一个是C罗。”
  王洪喆认为,被娱乐圈视若性命的“C位”与C罗之间,看似毫无关联,其实是有相似性和内在联系的。无论是C罗在本届世界杯上以30岁高龄屡创佳绩体现出来的拼搏精神,还是《创造101》女生在“逆风翻盘,向阳而生”的口号下勇争C位,都体现了一种“我要努力”的价值观。
  “希望可以通过努力去证明自己,这本身是一种非常主流的价值观,或者说是一种现在大多数青年需要的价值观。这个价值观,符合这个节目作为娱乐工业重要环节的商业理性;也是普通人在这个非常焦虑的社会当中,它所能想象到的唯一的解决方案。”王洪喆说,“李宇春所提示出的C位与C罗之间的相似性,体现了我们当下社会的最大公约数。”
  换一个角度去看,王菊与杨超越之间的差距,或许并没有看客所想象的那么大。
  杨超越觉得,她的“爱哭”之所以能屡屡上头条,正是因为她“不像其他人一样擅长表情管理,哭得‘丑’”。在“女团选秀”这个语境中,“丑”可以理解为是“真实”的同义词。
  杨超越也很努力。节目进行到尾声阶段,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练到犯迷糊了,眼睛都闭上了,嘴里还在唱,唱到躺在地板上睡着了。总决赛三天前,舞蹈老师带领选手们彩排成团曲,从下午1点持续到第二天凌晨6点,杨超越是留到最后的三个人之一。
  华东师范大学传播学院副教授吴畅畅是节目的总编剧和顾问,他眼中的杨超越是这样的:家境一般,能力平常,处境欠佳,但也对改写命运抱有强烈渴望。
  《创造101》不仅仅是一档综艺节目,也是一场时间、空间高度集中的社会实验,是现实社会的缩影。金字塔形的节目Logo和选手座位分布,带有强烈的隐喻意味。101个各路出身背景的年轻女孩集中封闭住宿,划分为A、B、C、D、F五个等级,三个月持续竞争,有人跃迁,有人坠落,最终只有11人站上金字塔顶。
  然而,事实上,节目没有输赢。入团的选手,走出这个节目,首先面临的是要如何保持自己的高人气热度;没有入团的选手,走出这个小天地,反而有可能迎来属于自己的海阔天空。王菊虽然没有顺利成团,但她已经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准备独立发展,目前手上已经有了国际大牌美妆产品的代言。《创造101》对她而言,仅仅是真正演艺生涯的起点。
  “三个月下来,每个人都有变化,都有成长。”编剧芦林说,“我们想做的,是让每个人的光芒都散发出来。”
  以出生年份来划代,《创造101》的女孩,大多是“95后”,她们身上表现出的一些特质,刷新了主创对女性的认知。
  “我没有想到女孩也会这么有勇气,这么有胜负欲。”节目发起人黄子韬说。他指的是第一期中,为了能够争夺进入A班的名额,强东玥主动提出要和Yamy“battle”(较量)。
  “这些妹妹在这个年代,她们更敢于表达自己的性格和她想要的东西。”芦林说。
  “相比李宇春那一代,这一代女孩如果你说她们更清楚怎么做偶像这件事情,我觉得不见得,但是她们很清楚地知道,要做更好的自己。”制片人都艳这样说。
  “她们有这样的一次平台机会,有这么庞大的平台资源和所有的传播力量去让那么多人关注她们,这件事情本身我觉得,于她们的青春而言,已经是非常优厚的一笔财富了。”都艳说。
  电话里,杨超越告诉本刊记者,总决赛结束后,根据公司的安排,她要来北京居住和工作。“我要去北京了。”她的语气里,透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

微信扫描二维码,每天学英语

微信公众平台

回复“领书”获取英语实体书


分类:26期 | 标签: | 181 vi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