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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雅丹到盐湖:柴达木盆地中的地质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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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空皓雪,万里尽黄沙”,“阵云横北塞,煞气螟暝荒”,早前读《敦煌唐人诗集残巷》中关于柴达木的诗句时,还觉得那个坐落于青海海西州的柴达牝盆地只是可以尽情想象,却遥不可及的远方谁知近来来种因缘聚合,竟成就了一场难忘的高原之旅。
  公路冷湖段,路边是一望无际的盐碱地。 摄影/孙海波
  “千山空皓雪,万里尽黄沙”,“阵云横北塞,煞气暝南荒”,早前读《敦煌唐人诗集残卷》中关于柴达木的诗句时,还觉得那个坐落于青海海西州的柴达木盆地只是可以尽情想象,却遥不可及的远方。谁知近来各种因缘聚合,竟成就了一场难忘的高原之旅。
  我们从敦煌绿洲出发,翻越党河南山,穿过当金山口,车行约250公里后抵达冷湖——柴达木盆地边缘的一个小湖泊。
  柴达木盆地地形非常独特,四面环山、沙漠居中。盆地西北是阿尔金山,西南是昆仑山,东北有祁连山脉,几大山系相互闭合挤压,造就了我国三大内陆盆地之一的柴达木盆地。位于盆地西北部无人区的冷湖,除了曾经盛产石油,还是一个雅丹丛生的地方。
  在冷湖小镇稍事休整后,我们继续出发,寻找“被风吹出来的风景”——俄博梁雅丹。
  雅丹在维吾尔语中称为“雅尔当”,意为“有陡壁的小山丘”。19至20世纪初,瑞典人斯文·赫定和英国人斯坦因来到新疆罗布泊地区考察,他们结合当地维吾尔人对这种地貌的称呼,将其定名为“雅丹”。于是“雅丹”成了国际地理学通用术语,特指经过长期风蚀,由一系列的壟脊和沟槽构成的地质形态。在我国旅游资源分类中,“雅丹”为地文景观,属于“地质地貌过程形迹”亚类,这个亚类还包括著名的“丹霞”地貌,丹霞以水蚀为主,雅丹多为风蚀产物。
  雅丹是柴达木盆地西部独特的地貌景观。冷湖、茫崖至大柴旦3个行委分布的雅丹面积多达数万平方公里。“茫崖”在蒙古语中意为“额头”,是指当地雅丹地貌远看就像一个个人的前额。在冷湖行委1.78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雅丹面积超过9成,是亿万年前湖泊沉积物经风蚀形成的奇异地质景观。它们遍布在俄博梁、牛鼻子梁、大风山、开特米里克、南八仙、一里坪、茶冷口、尕斯库勒湖等地,是迄今国内发现的最大风蚀土林群。
  俄博梁雅丹 摄影/陈生贵
  这些雅丹不仅地域集中,而且种类齐全,几乎分布着各个发育时期的雅丹地貌,拥有槽垄、烽燧、兵阵、拱背、龟背、城堡、立柱、平顶、长垄、方山、金字塔等各种造型数以万计,是天然且藏品丰富的“雅丹地质博物馆”。
  冷湖镇外的俄博梁雅丹远远望去,浩瀚如海、蔚为壮观,有的酷似古堡、庙宇,有的酷似军帐、陵冢,极具观赏性。这里地面以下覆盖着厚达数百米的盐碱土层,在强劲西北风和少量降水的共同作用下,形成卷向东南方向的陆地狂涛。这些棕红色的盐壳极其坚硬,好像凝结着血液的铠甲覆盖在伤痕累累的大地上。
  在水鸭子墩片区戈壁中心有一座正处于发育中的高耸雅丹山峰,它像一艘高挂云帆的战舰,即将远航。在那座感觉似乎永远无法到达的“旗舰山”上,有十字架形的勘探路标,指引走进雅丹丛林里的人们。尽管如此,当你真正身临其境时,还是极容易迷失方向。在黄昏来临之前,我们放弃了继续前进,撤出了这个“迷魂阵”一般的雅丹迷宫。
  车辆转入G315,越过一里坪后,在公路南侧约2公里的东、西台吉乃尔湖之间的荒野上,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奇景,原本矗立在戈壁荒漠中的“雅丹”,却浸泡在青蓝色的“海洋”之中,显现出无与伦比的惊艳之美,这就是著名的“水上雅丹”。
  长长的雅丹垄如同蛟龙出海、群鲸戏水,又好似列阵航行的战舰编队,在湖水的映衬下显得极其壮观。在夕阳的余晖下,
  俄博梁雅丹 摄影/陈生贵原本土灰色的雅丹林幻出耀眼的金黄色,如同一个个带着金顶的帐篷,或金色的麦垛。据说到了冬季,晶莹剔透的湖水与精雕细刻的雅丹相映成趣,更是美得让人心神摇曳,静得让人思绪飞扬。
  水上雅丹 摄影/胡文勃
  站在碧波荡漾的湖水边,遥想亿万年前这里曾是古特提斯海床,随着青藏高原隆起,海水消退,陆风吹起,曾经的沧海被大自然磨刻成如今的景象。东、西台吉乃尔湖水源自于昆仑山脉中段北坡流淌下来的那陵格勒河,近年来随着冰川加速消融,那陵格勒河水量大增,2013年爆发的一场大洪水使得东、西台吉乃尔湖水位大幅上升,淹没了湖岸边的雅丹地貌,形成了世界上唯一的“水上雅丹”奇景。
  车辆越过东台吉乃尔湖,折而向北驶上S210,在公路两侧到处可见“沙海雅丹”地貌群。站在高处举目四望,一排排雅丹垄如巨龙般蜿蜒起伏,一个个雅丹柱好似烽火台般高耸醒目。走进这奇特诡异的雅丹世界,道路、方向极难辨识,尤其是夜间,猛烈的西风沿着弯曲的雅丹槽垄横冲直撞,发出尖锐怪异的呼啸声,犹如魔鬼在嚎叫,这也是“魔鬼城”的由来。
  车辆从S210转入G215,我们继续向东南方向行进,抵达大柴旦行委所在地大柴旦镇,并直奔镇北的大柴旦温泉。
  大柴旦温泉位于海拔3633米的达肯达坂山脚下的温泉沟。这里山上终年积雪、山下水气缭绕,不到1公里的范围内,分布有上百个泉眼。这些清净碧澄、状若喷珠的涌泉,源自地下深处的元古代变质岩系,出露地表后源源不断地汇入大柴旦盐湖。泉水温度常年保持在80度左右,水中含有丰富的钾、硼、锂等矿物质,对人体有着诸多的益处。
  在经过数天无人区中的雅丹地貌探寻之旅,能找寻到这样的休整地,享受着惬意的“雪山温泉”,实在是一种难言的幸福。温泉上游有一块古梵文石刻,上书:“神泉洗浴·祈愿众生·得道超脱”。
  从大柴旦镇重新出发,我们沿着G315继续奔驰在柴达木盆地中部的荒原上,越过怀头他拉镇后,抵达了可鲁克湖和托素湖。这两个相邻的湖泊分布在怀头他拉草原上,像两面熠熠生辉的蓝色宝镜,镶嵌在茫茫的戈壁与草原之间。
  “可鲁克”本是蒙古语,意为“多草的芨芨滩”或“水草茂美的地方”。发源于德令哈北部柏树山中的巴音河,流经这里形成这个面积57平方公里的微成性淡水湖。这里水草丰茂、水产丰富,成群的黑颈鹤、斑头雁、鱼鸥、野鸭等珍禽每年春季飞到这里繁殖,给人以生机盎然之感。
  可鲁克湖是外泄湖,巴音河水在湖中回旋之后,从南面的低洼处流入与它相通的托素湖。“托素”也是蒙古语,意为“酥油”。托素湖面积比可鲁克湖大3倍多,约180平方公里,是典型的内陆咸水湖。湖畔上结满了盐痂,周围寸草不生,一望之下是无尽的戈壁,给人以静谧荒凉的感觉。
  大柴旦盐湖 摄影/孙海波
  外星人遗址 摄影/刁祥瑞
  可鲁克湖和托素湖相互依偎,一小一大、一北一南、一淡一咸,青藏铁路自东向西从两湖中间贯穿而过,巴音河自北向南将两湖串联起来,它们有着相同的生态环境和变迁历史,却形成迥异的自然风貌和“性格禀赋”,如同生机向死寂极致转换的缩影,实在是柴达木盆地中又一自然奇观。
  外星人遗址 摄影/陈生贵
  托素湖东北角的巴音诺瓦山脚下,有个普通的山洞,洞中有一根从岩壁中穿出的铁质管状物,铁管与岩壁嵌合得天衣无缝,似乎是刻意加工而成。在巴音诺瓦山和托素湖之间的河滩上,还有很多类似的红褐色管状物,它们或直或弯或交叉。这些管子曾与“巴格达电池”、“伏尼契手稿”、“哥斯达黎加石球”等,同被列为人类难解的谜题。经过初步检测,铁管样品中有8%的“未知”元素,于是有人猜测这是外星人的遗物,这个普通山洞也成了神秘莫测的“外星人遗址”。
  托素湖惊现的“外星人遗址”,引起了地质学界关注。先是8%的不明元素被验明正身,竟是常见的金属元素钾、铝、钠等。那些管状物也是远古气候与地质变迁的产物:距今数百万年前的柴达木盆地还处于亚热带,充沛的雨量使植被繁茂。此后,托素湖开始剧烈地沉降,树木被埋入地下,地下的铁元素经历复杂的化学反应后,被吸附在不易腐烂的树木韧皮部,构成铁质管状物的最初形状。所谓的“外星人遗址”,其实只是刚被发现却经历了漫长时光的又一地质奇迹。
  带着对大自然鬼斧神工的惊叹,在入夜时分我们来到海西州州府所在地——德令哈市。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深蓝色的夜空抹着银白色的月光,几条银亮的星带铺在蓊郁的柏树山上,夜幕中的德令哈好似仙境。在巴音河畔,我们读到了那首刻在石上的《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的诗歌。“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眼泪。姐姐,今夜我在德令哈,这是雨水中一座荒凉的城。”诗人海子在德令哈的夜里写这首诗时,那种透彻骨髓的孤寂,是每个行走高原的旅人都会感同身受的。我们渴望回归自然,跋涉在自我放逐的途中,缠绕着乡愁与思念,却固执地不肯放弃。
  在德令哈市区完成补充休整之后,我们再次北上,前往哈拉湖。“哈拉”源自蒙古语“哈拉淖尔”,意为黑色的湖,面积约607平方公里,是青海第二大咸水湖。海拔4075米的哈拉湖又被称作“天湖”,位于海西州东北部,距离德令哈市约150公里,是深藏在祁连山系腹地的一片原始净土。
  两条较大的内流河汇入哈拉湖,湖周边多是沼澤和浅湖泡,前往哈拉湖的道路基本为砂石路和车辆碾压形成的便道,道路蜿蜒于祁连山脉的高山丘陵之间,穿越多处草原、湿地与河流,一路跋涉,十分艰辛,却又风光无限。
  雪后的柏树山 摄影/汪要强
  伴随着高原反应,我们站在湖边极目四望,静静地欣赏着美丽的哈拉湖。她那柔软的蓝色躯体,静静地依偎在疏勒南山的臂弯中,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身边是芳草织就的如云绿毯。“雪山万仞入云里,翠液千里凝天湖”,眼前的哈拉湖微波不兴、平滑如镜,湖面倒映着天空,天有多蓝,水就有多蓝。置身于这亘古的风貌、原始的静美之中,你什么都不需想、不需做,只要静静地感受就好,感受着这一份来自远古,却已在现代生活中消逝的珍贵体验。
  可鲁克湖 摄影/张纪元
  天峻山哈熊沟 摄影/孙海波
  从哈拉湖回返,沿着另一条东南方向的便道,跋涉近200公里后,我们抵达了“天峻石林”。天峻石林是罕见的高原石林,其岩层构造与云南石林相似,都是喀斯特地貌孕育出的奇特景观。所不同的是,天峻石林在形成过程中遭遇青藏高原抬升造成的干旱,水蚀过程未能完成,却又经历了漫长的风蚀,水蚀与风蚀的复合加工造就了它独特的形貌。
  与云南石林相比,天峻石林更加粗犷,带着浓郁的豪迈气质。漫山的石林有的笔直高大,有的傲骨不凡,有的憨态可掬。这些石林多呈青灰色,褐红、灰白等色掺杂其间,横涂竖抹,却浑然天成。走近石林仔细观赏,不少石壁上还绘有栩栩如生的藏传佛教壁画。在壁画、经幡和哈达的点缀下,雄浑的天峻石林又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与天峻石林相距不远的哈里哈图国家森林公园,是柴达木盆地保存最完好的天然林区。那些由祁连圆柏、青海云杉等树种构成的森林古老苍劲,树龄多在300到500岁,却依然郁郁葱葱。园内保存着诸多恢宏的自然景观、古朴的民俗风情、绚丽的民间艺术以及神秘的藏传佛教文化,诸如金银滩、松波湖、天泉神水、玲珑神树、都兰寺等都是知名景观,形成了地文、水域、生物和人文景观高度融合的综合性森林公园,这在荒凉的西部高原中极为少见。
  离开哈里哈图国家森林公园,我们穿过乌兰县城、茶卡镇一路南下,最终抵达海西州的最东端——茶卡盐湖。
  “茶卡”是藏语,意为盐池。茶卡盐湖以盛产“青盐”著称于世,盐湖东西长15公里、南北宽9.2公里,开采面积约105平方公里,盐层平均厚度超过4米,储量高达4.5亿吨。
  茶卡盐湖的形成与地质运动密切相关。亿万年前,原本位于海底的青藏高原开始抬升,部分海水留在了低洼地带形成湖泊,茶卡盐湖就是其中之一。随着高原上干旱少雨气候的加剧影响,湖域面积不断缩小,大量盐分沉积在湖底,湖泊的成化程度越来越高,最终形成了今天的茶卡盐湖。
  与其他盐湖相比,茶卡盐湖是一个固液态共存的卤水湖,湖底有一层厚厚的石盐层,盐层上覆盖着浅浅的清澈卤水。人站在石盐层,就像漂浮在水面上,加之雪山、蓝天和白云的倒影,共同营造出美轮美奂的视觉效果,茶卡盐湖也因此赢得“天空之镜”的美誉。
  穿着雨鞋沿着景区那条废弃的铁轨,我们向盐湖的深处走去,铁路两侧的盐湖也有不同,一侧浅白、一侧幽蓝。走到铁轨尽头,视线穿过银白的湖面,只见远处的湖岸延绵浮动在雪山脚下,环顾盐湖上下四周闪现着梦幻般的色彩,那碧蓝的天空、蝴蝶般飞舞的云朵,还有白莲花般倒映在湖中的云影,组合成一幅绝美的画面,让人恍惚迷离,仿佛进入一个空灵的梦境。
  不知不觉间月出东山,在如水的月色里,我慢慢地走向灯火阑珊的茶卡小镇,脑海中却不断地闪现着这次柴达木之旅。
  从雅丹到盐湖,从戈壁到绿洲,从死寂的无人區到喧闹的德令哈,梦幻与现实不断地交替出现,大自然用漫长的光阴和神奇的伟力,在这片土地上塑造出一个又一个地质奇观,让人心中迸发出由衷的赞美与惊叹。赞叹之余,又恍然发觉生命竟是如此的短暂与渺小。
  哈里哈图景区内别具风格的小木屋 摄影/苗渭宁
  我突然想起了李白《春夜宴桃李园序》中的那段名句:“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在永恒的宇宙天地中,我们不外乎是个匆匆过客。或许,只有走出家门、走进自然,将上苍赐予我们的种种美好与不凡,照单全收,才不辜负我们在天地光阴中走过的这一遭。
  盐湖与雪山同辉 摄影/王迓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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