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联生活周刊》
2018年第25期2018年第24期
2018年第23期2018年第22期
2018年第21期2018年第20期
2018年第19期2018年第18期
《故事会》
2018年第13期2018年第12期
2018年第11期2018年第10期
2018年第09期2018年第08期
2018年第07期2018年第06期
《读者》
2018年第13期2018年第14期
2018年第12期2018年第11期
2018年第10期2018年第09期
2018年第08期2018年第07期
《意林》
2018年第12期2018年第11期
2018年第10期2018年第09期
2018年第08期2018年第07期
2018年第06期2018年第05期
《21世纪商业评论》
2015年第01期2014年第25期
2014年第24期2014年第23期
2014年第22期2014年第21期
2014年第20期2014年第19期
《读书》
2015年第03期2015年第02期
2015年第01期2014年第12期
2014年第11期2014年第10期
2014年第09期2014年第08期
《中国新闻周刊》
2018年第24期2018年第23期
2018年第22期2018年第20期
2018年第21期2018年第01期
2018年第19期2018年第18期
《读者·校园版》
2018年第14期2018年第13期
2018年第12期2018年第11期
2018年第10期2018年第09期
2018年第08期2018年第07期
《今日文摘》
2018年第12期2018年第11期
2018年第10期2018年第09期
2018年第08期2018年第07期
2018年第06期2018年第05期
《知音.上半月》
2018年第06期2018年第05期
2018年第04期2018年第03期
2018年第02期2018年第01期
2017年第01期
《军事文摘》
2018年第06期2018年第05期
2018年第04期2018年第03期
2018年第02期2018年第01期
《新青年》
2018年第05期2018年第04期
2018年第03期2018年第02期
2018年第01期
《读者欣赏》
2018年第04期2018年第03期
2018年第02期2018年第01期
  • xian-shi-sheng-huo-zhong-de-li-xiang-guo

    现实生活中的理想国

  • fa-zhi-zheng-fu

    法治政府

  • she-hui-gong-ping

    社会公平

  • gong-min-she-hui

    公民社会

  • zhi-qing-quan-yu-biao-da-quan

    知情权与表达权

  • ji-ni-xi-shu

    基尼系数

  • shou-ru-bei-zeng

    收入倍增

  • yang-lao-jin-ti-dai-shuai

    养老金替代率

  • fang-jia-shou-ru-bi

    房价收入比

  • shi-ye-shuai

    失业率

  • ge-ren-wei-sheng-zhi-chu

    个人卫生支出

  • jiao-yu-jun-heng-hua

    教育均衡化

  • kong-qi-zhi-liang

    空气质量

  • sheng-tai-zhi-zao

    生态制造

  • wen-hua-ruan-shi-li

    文化软实力

  • nei-ta-ni-ya-hu-bu-na-tu-di-huan-he-ping

    内塔尼亚胡:不拿土地换和平?

  • wen-ling-zui-niu-ding-zi-hu-wen-rou-dui-zhi-xia-de-chai-qian-bian-ju

    温岭最牛钉子户:温柔对峙下的拆迁变局

  • xiong-dun-xiao-dui-sheng-huo

    熊顿:笑对生活

  • xiao-feng-shi-jian-ai-zi-bing-ren-qiu-yi-kun-jing-yu-yi-yuan-xian-shi

    “小峰事件”:艾滋病人求医困境与医院现实

  • luo-dian-dian-zen-me-jie-shu-zhe-ye-shi-yi-ge-wen-ti

    罗点点:怎么结束,这也是一个问题

  • hou-he-zi-shi-dai-de-chang-an-biao-zhi-xue-tie-long

    后合资时代的长安标致雪铁龙

  • zhi-neng-shou-ji-ling-pao-zhe-he-fen-hua-qi-de-li-run-shuai

    智能手机领跑者和分化期的利润率

  • jian-she-yin-xing-san-ya-bai-nian-zhi-xiao-yi-ge-qi-ye-de-gong-yi-si-lu

    建设银行三亚百年职校:一个企业的公益思路

  • gong-gong-zhi-shi-fen-zi

    公共知识分子

  • zhe-shi-ji-fei-guan-zhe-shi

    《赭石集》:非关赭石

  • zhong-xin-zuo-yi-ge-pi-fu-yong-zhe

    重新做一个匹夫勇者

  • mi-xie-er-luo-lan-de-zhong-guo-ji-yu

    米歇尔·罗兰的中国机遇

  • da-po-ti-xi-de-ren

    打破体系的人

  • da-po-ti-xi-bu-yao-zhi-da-po-yi-shan-chuang

    打破体系,不要只打破一扇窗

  • he-lan-wu-de-ba-xi

    “荷兰屋”的把戏

  • de-yi-zhi-de-biao-qing

    德意志的表情

  • de-xi-wan-biao-de-dai-biao-pin-pai

    德系腕表的代表品牌

  • ba-li-chun-tian-bai-huo

    巴黎春天百货

  • jie-he-bing-de-xin-dong-xiang

    结核病的新动向

  • zheng-zhi-zhe-xue-cong-gu-dai-dao-xian-dai

    政治哲学:从古代到现代

  • yi-en-mai-ke-you-en-zhui-ri

    伊恩·麦克尤恩:《追日》

  • chu-fang-yong-pin-de-yan-jin

    厨房用品的演进

  • huan-you-duo-shao-tu-di-hong-li

    还有多少土地红利?

  • shi-jian-de-ling-yi-ge-jian-tou

    时间的另一个箭头

  • mei-guo-wang-shi

    美国往事

  • hang-kong-mu-jian-yu-hai-jun-bu-chang-fang-hua

    航空母舰与海军部长访华

  • huan-qiu-yao-kan-su-lan-90

    环球要刊速览

  • du-zhe-lai-xin-126

    读者来信

  • ai-ji-zhi-xian-wei-ji-ji-hui-yu-du-bo

    埃及制宪危机:机会与赌博

  • fan-zheng-fu-ji-hui-nan-han-ying-la

    反政府集会难撼英拉

  • tian-xia-86

    天下

  • xiao-fei-li-cai-41

    消费·理财

  • hao-xiao-xi-huai-xiao-xi-87

    好消息·坏消息

  • sheng-yin-shu-zi-68

    声音·数字

  • wu-di-ai-lun-shi-nan-peng-you

    伍迪·艾伦式男朋友

  • lou-xia

    楼下

  • tang-chao-de-wen-yi-fan-ju

    唐朝的文艺饭局

  • hao-dong-xi-84

    好东西

  • jia-you-ye-ku-lang

    家有夜哭郎

  • da-jia-dou-you-bing-54

    大家都有病

  • mai-yu-san-ji

    买鱼散记

德意志的表情

免费领取英语实体书>>

从德国东部萨克森州的首府德累斯顿出发,向南走约1小时车程就能到达格拉苏蒂镇(Glashütte)。在制表业达到顶峰的19世纪,这里作为德国的制表中心,出产的精密计时工具——座钟、天文钟、航海钟曾行销至世界各地。然而,这个只有2500位居民的小镇除了能找到格拉苏蒂钟表博物馆和如今几个德系腕表代表品牌的厂址,目及之处平静祥和,让人想象不到曾经作为制表“中心”的兴盛繁华,更加想象不到的是这里也曾在“二战”期间被付之一炬。想要追寻历史的痕迹,博物馆无疑是最好的去处。格拉苏蒂钟表博物馆独自耸立在小镇中心,这座四层高的建筑没有花哨的装饰设计,只能看到整齐对称但层层有别的窗户和规整的门廊。钟表博物馆于2008年5月22日开幕,它以一种原始与科技并存的方式诉说着格拉苏蒂镇的制表历史,以及与时间相关的感性人文面。
  不少腕表藏家不甚了解德国的制表工业,或许那是由于德国人一贯低调的作风,品牌和工艺的宣传密度和强度也远不及他们的邻邦——瑞士。也许德国不是最具影响力的制表者,但绝对是最古老的制表者之一。1530年世界上第一只怀表——Nuremburg Egg就是德国纽伦堡的锁匠彼得·亨莱因(Peter Henlein)制造的。正如J.M.凯恩斯说的:“德意志帝国与其说是建立在铁和血上,不如说是建立在煤和铁上。”而制表业的兴起也基于富足的矿产资源。早在16世纪,德国的制表工业就开始蓬勃发展,其根源最早可追溯到1506年。那时萨克森王国(现在德累斯顿市是萨克森州的首府)被选帝侯统治,他对天文、数学、物理等自然科学很有兴趣,萨克森富足的矿产让他能聚集财力在德累斯顿大力发展自然科学及钟表业。1778年,德累斯顿成立了一个聚集头号科学技术人才的物理、天文、数学沙龙,古特凯斯(Gutkaes)是沙龙里的第一位制表师。这位备受尊敬的皇室宫廷制表师对德国制表业绝对是影响深远,德国制表业的中流砥柱费尔迪南多·阿道夫·朗格(Ferdinand Adolph Lange)以及同样成为格拉苏蒂钟表业大师的莫利兹·葛罗斯曼(Moritz Grossmann)和阿道夫·史耐德(Adolf Schneider)都曾受教于他。
  古特凯斯鼓励门徒到世界各地旅行,去了解萨克森之外的制表业。从1837年开始,朗格踏上了为期4年的见习旅行之路,拜访了巴黎、英国和瑞士。朗格的这段旅行让其有机会在瑞士制表业鼻祖宝玑大师门下“进修”,并将瑞士制表业的分工模式和完善的生产链带回德国,他写了著名的《旅行日志》,这本日志对德国制表史的影响是质的变化。日志中以各种图表、计算公式的形式记载了朗格于1837~1841年学到的先进制表技能,其中包括擒纵系统、音锤结构、传动轮系及长度测量工具。另外还有很多篇幅用来计算钟摆尺寸大小与振荡次数的关系,抑或是各种尺寸的齿轮(Cogwheel)、各种轮齿(Teeth)的数量与齿距(Circular Pitch)的组合关系等等。朗格在学成归来后为德国制表业带来的“以数字为基础”的概念,让传统制表技艺脱离家庭作坊进入“制表工厂”成为可能。
  历史也许就是这样充满了巧合。在德语中,格拉苏蒂是“璀璨的金属宝库”的意思,即便再丰厚的矿藏也禁不住长年开采,到了19世纪小镇的银矿逐渐枯竭,镇上的居民联名写信给德累斯顿州政府寻求帮助——格拉苏蒂镇迫切需要新的工作机会。然而这个机会也恰恰是朗格乃至整个德国制表行业需要的。统治者很希望朗格可以解救这个燃眉之急,就用5000银币资助他建立格拉苏蒂镇的制表业,政府也让他承诺一定会把这笔资金悉数奉还。1845年朗格建立了“Lang & Cie.”,奠定了德国精密制表业的基石。在莫利兹·葛罗斯曼和阿道夫·史耐德的加入下,相关零件产业如表壳、指针等工厂相继建立。1853年,第四位制表先驱朱利叶斯·阿斯曼(Julius Assmann)也由此开设了表厂,格拉苏蒂镇逐渐进入了德国制表史的巅峰时期。
  1848到1914年是格拉苏蒂镇制表业发展最繁荣时期。生活富足和安逸让这个时期的怀表制作精益求精。为了改善机芯的稳定性,朗格发明了3/4夹板,这也是如今德系腕表沿袭的特色之一。除了走时精准,怀表的外观也让制表师费了些心思——贵金属的外壳、雕花的饰纹大量涌现。德国铁路系统的兴建让格拉苏蒂小镇成为德国乃至世界的制表中心,越来越多人来到这里加入制表企业。当地带领制表业兴起的工厂A.Lange&Cie于1868年更名为朗格(A.lange& S~hne)。小镇不仅出产怀表,其制造的船钟及观测表等精密仪器也远销海外。当时格拉苏蒂镇的居民对制表的热情极高,日常表款的销量足以让其维持生计,于是他们开始凭兴趣制表,有些甚至花费几年甚至十来年时间制造一款自己的玩物。1878年莫利兹·葛罗斯曼在格拉苏蒂镇成立了德国制表学校,这无疑是德国精密制表业的一个里程碑。就是在这样一种重传承重传统的氛围中,来自世界各地的学徒们受到近乎严苛的训练,从中成长起来的杰出钟表师不计其数。今天的格拉苏蒂钟表博物馆就位于这座享誉盛名的钟表学校的旧址。
  如果这种繁荣的状态没有间断,如今的德国制表业会是怎样一番景象?可惜历史没有如果。1914~1945年格拉苏蒂小镇经历了制表业的困难时期。两次世界大战和资本主义世界经济危机让格拉苏蒂镇连受重创。第一次世界大战对格拉苏蒂的制表业是巨大打击,但并非致命。虽然部分公司不得不结业,仍有许多钟表商在短短一年后以工业程序生产的腕表重返表坛。即便在这种迫于生活的压力下,格拉苏蒂的制表业仍然匍匐前进着。1920年,天文台表工场的创立者、钟表大师阿尔弗雷德·海威格(Alfred Helwig)在改良一般的陀飞轮后,创造出了“悬浮式陀飞轮”。1930年,理查德·朗格(Richard Lange)发现铍金属不仅能降低游丝对磁性和温度的敏感性,还能增加游丝的弹性和硬度,并为该项技术申请了专利。但战争改变了人们的生活方式,经济危机使格拉苏蒂小镇的生活持续阴霾,这个时期出产的表都减少了贵金属和雕刻装饰的元素,而更注重耐用性和功能性。“二战”期间,格拉苏蒂镇所有的制表公司都被要求必须生产军用飞行员用表或者船钟等军用品,这让盟军认为小镇为纳粹生产军需钟表,于是盟军的猛烈轰炸接踵而至,格拉苏蒂险些毁灭殆尽。
  战后,格拉苏蒂镇归属奉行社会主义的东德,苏联军队进驻后又拆除了多数残存制表设备,将之运往苏联。制表商们唯有召集工匠和机械技师,从制造机器和工具开始逐步恢复生产。1951年,当时的执政党下令将格拉苏蒂镇残留的7家独立制表厂,包括A. Lange & Sohne、Felix Estler、Metechnik、Liwos、Feintechnik、Uhren-Rohwerke-Fabrik Glashütte和Uhrenfabrik Glashütte,合并组成一个国营企业,叫VEB Glashütter Uhrenbetriebe(GUB),意即“人民表厂”。之后40年,格拉苏蒂镇几乎与西方世界完全隔绝,“人民表厂”每年生产10万只外观朴素功能实用的腕表给东欧集团国家。这种情况直到东西德统一后才发生改变。1990年,格拉苏蒂小镇出现了三个德系腕表的代表品牌。朗格的家族继承人沃尔特·朗格创立并注册了Lange Uhren GmbH,在万国总裁Gunter Blumlein和Renaud&Papi的帮助下用4年时间建立起了新的生产线,重返钟表市场。“人民表厂”改组为格拉苏蒂制表有限公司(Glashütter Uhrenbetrieb GmbH),完全继承了格拉苏蒂镇(Glashütte)原来所有制表工厂的技术、知识产权与财产,并最终在1994年成功私有化。之后的格拉苏蒂制表有限公司生产的高级机械腕表被正式命名为格拉苏蒂(Glashütte Original,意为格拉苏蒂原创),暗示着其与小镇密不可分的历史渊源。另一个自主品牌NOMOS(源自希腊文,代表法律与规范)的加盟,则为格拉苏蒂小镇注入了新鲜的制表理念。
  如今,朗格与格拉苏蒂两个品牌是德系腕表的灵魂象征,巧妙的是这段制表史也与德国自身的历史有着极为相似的轨迹。历史过程与国民性格决定了严谨、精确的德意志风格,这为德系腕表在高级制表业中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一席之地。

微信扫描二维码,每天学英语

微信公众平台

回复“领书”获取英语实体书


分类:49期 | 标签: | 6 vi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