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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光山县23名学生被砍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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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钟与23个孩子

12月14日早晨,魏翔还是6点起床,洗脸刷牙,早餐是一碗奶奶熬的白米粥和自家腌制的豇豆。他今年7岁,是光山县文殊乡陈棚村完全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他家距学校4里多路,7点,爷爷骑电瓶车送他去上学。

校园内外热热闹闹,路远的学生由家里的长辈骑电动车或三轮摩托车送来,早值日的学生已经按照常规安排开始打扫楼道。

像往常一样的和谐竟然让所有人都忽略了明显异样的闵拥军,冰冷的天气,他穿着一身浅色的内衣,右手还拎着一把菜刀。

“我们班张萌是第一个被砍到的,我是第二个。”三年级的班长龚智超向本刊记者保证说。

龚智超没有看见的,是学校斜对过一间灰砖黑瓦的老屋,84岁的老太向家英独自居住在这里,她的儿子住在村西那条街上,闵拥军行凶的凶器就是她家的菜刀,向家英的鼻梁被砍断。整个凶案,这里是第一现场。

龚智超的妈妈王生芳身材结实,面庞黝黑中透着健康的红润。王生芳告诉本刊记者,她带着儿子,早晨7点5分的时候离家,骑电动车十几分钟到学校,一般到校时间都在7点20分前后。每周五龚智超班负责打扫一到二层的楼梯,他放下书包拿上扫把就去干活。

这个时间应该在7点30分左右,在一到二层的楼梯之间,他看到同班女同学张萌正背着书包走进了校门,张萌家住在离学校四五百米村委会那条街上,每天自己走着上学。

进校门右侧是学校的门房兼小卖部。“在小卖部那里,离小卖部很近,那人砍了一刀,又向她后背砍了一刀,她直接跑出校门了,跑得飞快。”坐在医院病房,张萌爸爸告诉本刊记者,孩子的左手无名指肌腱被砍断了,背部的刀伤深达近5厘米,“大夫说砍到正面就完了”。

龚智超看见了张萌手上的血,他坚持说张萌没有喊叫。但在他与闵拥军之间,“最少有5个小朋友”,都纷纷跑开了,连他本班的张俊超都直接跑去了二年级的教室。

“我跑了,跑不赢,他步子好大,几个台阶一步就上来了。”从校门口到教学楼之间将近20步,到教学楼一层有几级台阶。龚智超刚上了一级台阶就被追上,显然,他还在回头,因为他的刀口在左耳上方。“我偏了一下头,要不就砍在这儿了。”在病床上输着液,他用手比画着自己的额头。这一刀让他一步就蹦上了三个台阶,没跑上二层,他又回头了,看见闵拥军冲到楼下去了。

陈棚村大队书记张道庆向本刊记者介绍,这座教学楼是1998年建的,资金来自三提五通的返还、村民集资和社会援助三方面。“楼主体、花园、围墙一共花了50多万元。”本刊记者看到的这栋三层教学楼,容纳了从学前班到六年级共七个年级,每个年级一个班,每班都是40多名学生。除陈棚村外,周边的朱山、杜槐、梁棚、王堂及神埂村都有学生在这里上学。以中间楼梯为界,楼的左边是学生教室,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每两个年级一层,学前班在一层右侧。

闵拥军当时闯入教室,这些稚嫩的孩子无疑都成了待宰的羔羊。龚智超三妈家的孩子在学前班,他当天告诉妈妈,闵拥军一边砍着还一边大喊“老天对我不公”。

一年级的魏翔告诉本刊记者,他刚打开书读出个拼音“啊”,坐在前面第二排的同学就被砍了,他没有听到闵拥军喊叫,他想到了躲,但没躲进去,刀已经落在了他的头上。坐在他侧后方的徐雷鸣刚望了一下,就成了班里第三个被砍伤的。魏翔说,他进门时数了班里的同学,一共13名,本刊记者拿到的一份翔实统计显示,一年级共8人被砍伤。

二年级的匡清霞正到教室外的走廊扫地,她看见一年级教室砍人,丢下扫帚就往班里跑,大喊:“有个疯子在砍人,快来抵门。”八九个同学搬来桌子椅子,拼命抵住门,挡住了闵拥军。

随后,闵拥军直接奔到三楼,五年级门上的刀痕,多块破碎的窗玻璃显示出他的狂躁。五年级的方老师告诉本刊记者,班上同学在周记里记述了当天的事:“看见有人踢教室的后门,砸窗户,以为是学校派来修门的。”五年级有4人被砍。

听到砸玻璃,六年级学生魏长鸿想看个究竟,刚出门,正看到闵拥军拎着刀冲过来,一刀砍在肩膀上,幸好冬天衣服厚,只留下了刀印。

“那个人三四秒就跟进了门。”正在低头看书的学习委员陈梅猛一抬头,闵拥军已经举着刀到了面前。她下意识地用手护头,左臂被砍,撕脱性骨折。毕竟是年岁大一些,同学开始起身躲闪,有的躲在桌子底下,尖叫声、哭喊声,汇成一片。

警方公布了校门口监控拍到的一段视频,显示时间是2012年12月14日7:37~7:40,从这段视频中可以看到,头发蓬乱的闵拥军右手挥舞着菜刀,在冲出校门口的时候,砍掉了一个身穿粉色羽绒服的小女孩的书包,在他跑过之后,女孩捡起书包跑进了校园。一群惊慌的学生冲出校园随后又冲进校园,几名老师和村民手持棍棒和长把大笤帚跟在闵拥军后面追逐。监控仅仅覆盖了校门口几米的范围,视频中并没有学生被砍伤的画面,显示的是行凶接近尾声的记录。

视频中挥舞大扫帚的是张道胜,他的家正对着校门,他告诉本刊记者,他听到哭喊声就跑出来了,“转回头就抄了把笤帚”。邹增峰老师就住在教学楼后的教师宿舍,他也是最早赶过来的成年人之一,他手里抄根黑色的棍子。村民王仁明等人也闻讯赶来,这些人终于将闵拥军制服,张道胜回家拿来绳子将其捆绑在地。

十几分钟内,闵拥军砍伤的23名学生,头部伤11名,颅骨骨折2名,耳断裂1名,其他都是伤在手臂、手指、后背。

残酷的凶手

为什么到陈棚村小学砍了学生,闵拥军父亲闵正安至今感到莫名其妙。虽然都同属文殊乡,他们住的邹棚村距离案发地有9公里的路程。他告诉本刊记者:“没有亲戚朋友在陈棚,没有任何关系,我活这么大都没怎么去过,赶集都是他们那边过来赶文殊的集。”

在与本刊记者三个多小时的交谈中,闵正安详细描述了儿子案发前夜的异常表现。“他犯事头天晚上,他妈说这两天孩子发病严重,我特地到街上买了半只扁嘴,搞点肥肉,加了些萝卜,搞了一锅菜。”这顿丰盛的晚餐,却被闵拥军超乎以往任何一次的异常冲散了。


  

按照闵正安的说法,闵拥军这次癫痫发作是在12月11日吃罢晌午饭后,当时他正在院外砍柴、收柴,老伴邹庆秀去地里摘菜,闵拥军和他的小女儿在屋里睡觉。邹庆秀回来后,发现儿子还在睡着,“手杆子上和脸上碰开了”,老两口断定这是发病从床上掉下来过。到下午,闵拥军又抽了一次,过去后他说头疼,闵正安说:“头疼就睡吧,睡起来就好了。”

闵正安说,12日晚上他又抽了两次,13日上午则还比较平静,该吃饭吃饭,该吃药吃药。到中午,不吃药了。“我口(训斥)他,他也不吭气,我发现他开始说话不成行次(语无伦次)。”但闵正安说,儿子得癫痫这21年中,这种事情经历多了,他跟老伴也没当成事。但还是让他觉得有点异样的是儿子的眼神,“看人不正常,眼睛直着看人”。

邹庆秀告诉本刊记者,他给儿子盛了碗肉菜泡饭,但闵拥军只吃了两嘴就往外走,外面下着大雨,等他被劝回来时,羽绒服已经湿透。换过衣服后,给他药他也揉碎了撇地下,然后又往外走。这一次,邹庆秀说她跟着他去了坡上面的大伯家,大伯把他们送回来,劝说下他吃了药。当再开始吃饭时候,母亲说冷了重新盛,他干脆连碗扔院里去了。

闵正安说,闵拥军以前发病从来不打人,但那天下午,“我在堂屋里,听到他妈喊我,上去看见他妈趴在小孙女身上。我就口他:‘你想干什么?’我拉他走,他一脚正踹在他妈身上。他妈抱着小孙女从我身后走,他隔着我去抓,喊着‘你还想走啊’,我一个手死死拽他,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瓷茶杯要砸他妈,我另一只手又一拽他胳膊,杯子摔地下了,粉碎”。

闵正安觉得这次儿子发病不太对劲,他让老伴带着两个孙女住在亲戚家别回来了。“我把他拽上楼,烧的热水在锅里,我说先洗一次吧,他大声说:‘洗,洗得干净净的!’我要下去洗碗,他睡了个把小时。醒过来时我说‘今晚我跟你俩睡’,今年春上在北京发病那次我俩就睡一个床。他大声说‘好’,再说啥他都大声说好。这时候是21点多了,睡了大约半小时,他起来,语无伦次说了一会儿,我跟他去解手,回去又睡了半个多小时,我有点迷迷糊糊,听着他轻轻地穿鞋,我问他又起来做啥,他说解手。他开了院子灯,我赶忙下去,他说要解大手,我看他过去了,我就回去钻被窝。等他半天不回来,我赶忙出去喊他,看不见,他的声音在那边院子的草垛那了。”

闵正安说,这时听到闵拥军喊:“赶紧走,赶紧走,雷电马上要杀我。”“你也跟我一块走。”“把他们都喊起来,快躲起来,要杀好多人。”等他回去穿了衣服拿着手电出来,闵拥军已经不见了。去塘边养泥鳅的地方,周围的草垛子,上面的几个塆子,到处都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儿子不是第一次跑了,这次虽然异常,但也没有引起闵正安更多的警觉。他就开着院门,灯也没关,回到自己床上,靠在墙上他还在生气地自言自语:“掉沟里淹死,淹死吧。”

从闵拥军家到村公路,是一条九曲十八弯的盘绕几座丘陵而修的单车道水泥路,下面是村里的稻田,现在充满了泥泞和水洼。7个多小时后,闵拥军来到了陈棚村小学附近,距离是9公里之外。本刊记者的调查无法填补这段时间和空间的空白,这段路上仅有的几户人家没有发现一丝痕迹。

动机之争

为什么做下了这样的一桩大案?闵拥军在想什么?

两次审讯后,光山县公安局副局长欧阳明星向本刊记者介绍:据闵拥军交代,他前一段癫痫发作后,父亲不让出门。但“眼看世界就要到末日了,光山要夷为平地了,待在家里也是死”,当晚感到“即将结束生命”的他,跑出了家门。他在寒风刺骨的黑夜中奔走了一整晚,手都冻僵了,深感“末日来临了,老天确实不想让我活了”。

警方给出的事实和推理是:此人尽管患有癫痫病,但当时并没有发作,况且一旦发病,自己就会瘫倒在地,更无力伤害孩子。而他从被控制后到现在,神志一直非常清醒,对当时发生的事情记忆特别清晰。

于是,犯罪动机便指向了“受世界末日论毒害”,并且毒害的施予方锁定了有宣扬邪教嫌疑的女人金国珠。

闵正安则不认同这一结论,他说确实见过这样一个发传单的女人,但村里没人理她,儿子在家也从来没说过什么世界末日的话。“世界末日,我们连懂都不懂。”但今年春天从北京看病回来,闵拥军让闵正安请回了一尊观音,并且也让闵正安磕了头,“从性格上讲,现在说什么他都会好好好”。

在遭到一定质疑后,光山县公安局宣传部称,“世界末日”的说法是闵拥军自己供述的,但他是否和邪教有关,他的作案动机、过程和相关证据仍在进一步调查,对其患有癫痫病史及作案时对其行为的辨认、控制能力的鉴定将严格依法进行。

一切都需要等待警方进一步的侦查和鉴定。

在光山县所属信阳市,信阳中心医院是“豫南最具规模的综合医院”,这所医院也没有开设精神科,院办主任郭俊向本刊记者介绍:“中国人对精神问题缺乏正确认识,讳疾忌医,即使得了病也能瞒就瞒。从医院来说,也面临人才缺乏、经费不足种种难题。”该院由神经内科专家开设了心理咨询门诊,每周两个半天,但也“咨询量不大”。

闵拥军的家

闵拥军残忍砍伤23名学生,全国震动。但,闵拥军的妻子、两个女儿的母亲余克勤还在武汉打工,没有一点要回来的意思,她给出的理由是“老板不让请假”。

按照闵正安的说法,这个儿媳妇还是通情达理、善良的。

闵正安说,去年,闵拥军就撺掇着要跟媳妇离婚,他跟大伯讲:“我一个大男人在外面挣不到钱,靠老婆挣点钱,我就不算人。”媳妇则很明确地告诉闵拥军:“我愿意跟你就不怕你穷。”今年前一段时间一次发病,媳妇的爷过来看望,悄悄告诉闵正安,闵拥军找他说:“我这个病治不好,现在这样辛苦,让她重走一家吧。”

闵拥军出生于1976年,在这个家庭条件尚好的农村家庭里,男孩难免都有些娇惯。两年之后,闵拥军有了个妹妹。当闵拥军到了上学的年龄,他没有在离家最近的闵洼小学上学,而是跟着母亲走20多分钟路到邹棚小学上学。闵正安回忆,上小学时老师总夸他聪明活泼,“将来肯定能考上中专,回来教书满可以的”。但上了两年他就倔着不上学了,说没意思。老师觉得他成绩还好,还专门上家找过几次。后来听同学说,他跟老师发生口角了。

闵拥军第一次犯癫痫病是1991年,癫痫在农村并不是什么罕见的病症,不发病的时候跟好人一样。1992年,闵拥军到北京跟着舅舅在养鸡场打工,后来又去广东打工,但都没干长久。闵正安建议他学机械,但闵拥军嫌太脏。他觉得同村一个学习比他差的同学搞家电维修“干净轻松”,于是去北京学了4个月,学成归来后又到郑州跟着一个姓陈的师傅学徒,1998年自己开了家电维修的小店。2001年他结婚成家,婚后,夫妻俩一起在郑州经营小店。2003年,他们的大女儿出生,媳妇就开始在家带孩子。

到此,闵拥军的生活看起来走上了正轨,但不知道何时要犯病的癫痫一直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这些年,他相当一部分收入都花在了看病吃药上。闵正安说,这些单据现在都交到公安局了。2004年,他发病多起来,就关掉了小店回到了家里。这之后,闵拥军天天待在家里。每到收稻后,妻子就会随着光山的充绒大军出去打工,一年也就有个万八千块钱收入。闵拥军常常对母亲说:“看起来毛病治不好了,我很失望。”他发病的频率不断提高。他曾去各大医院看过病,但越看病越重,到2012年,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发病。

这一次,闵正安还以为儿子跑跑、散散就过去了,但事情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亲戚过来通知他的时候,他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只知道儿子有病,他请不起律师,也不知道法律援助跟他有没有关系,大孙女每天还要上学,小孙女每天还要照顾,日子还要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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