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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首富”陈鸿志的黑色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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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夏末,“柳林首富”陈鸿志再次成为焦点,这次是因为被抓捕。
  7月21日晚上,山西省公安厅联合长治市公安局同时出警,动用数百警力,包围凌志集团旗下的吕梁市柳林县煤炭大酒店。与此同时,在陈的老家柳林县孟门镇,警方也展开了抓捕行动。
  当晚,柳林县委、县人大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罢免了陈鸿志的县人大代表资格。
  一位接近柳林警方的知情者向《中国新闻周刊》透露,“陈鸿志是在北京归案的。柳林行动开展时,山西省公安厅和长治警方联手在北京将其抓捕归案。”
  7月24日,山西省长治警方在公号“平安长治”发表通报称,该市公安机关正在侦办一起有组织犯罪案件,已将犯罪嫌疑人陈鸿志依法刑事拘留。陈鸿志的拘留证显示,其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提起陈鸿志,人们往往想起邢利斌。邢利斌与陈鸿志同为柳林县知名煤老板,前者曾因“7000万嫁女”在国内名噪一时。邢被调查后,公司也濒于破产,陈鸿志成为了柳林首富。与个性相对温和的邢利斌相比,陈性格暴烈得多,好勇斗狠。

暴富、暴躁的煤老板


  孟门镇位于柳林县西北23公里处的黄河之滨,是战国时期著名政治家蔺相如的故乡。1975年11月4日,陈鸿志出生在该镇李家塔村。
  陈鸿志出身寒门,父亲是一名铁匠。他从小不爱读书,学习成绩差,后来去当了武警,1998年退伍。
  退伍一年后,24岁的陈鸿志创建了“星火石料厂”。这个厂后来进一步扩建,改名为星火建材有限公司。
  开石料厂让陈鸿志赚取了人生的第一桶金。2003年是他在商界崛起的标志性年份,时年28岁的陈鸿志借力煤炭经济的快速增长,取“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意,注册柳林燎原商贸公司,开始涉足煤炭业。仅这一年,他就承包了兴家沟煤矿、成家庄煤矿、田家坡煤矿等5座煤矿。
  2005年,他正式组建山西凌志能源投资集团公司。2007年,他又先后承包邓家洼煤矿、柳家庄煤矿,并购买了麻塔则煤矿。
  2009年山西省煤炭企业兼并重组后,凌志集团共拥有4座主体煤矿,4座洗煤厂,综合购物商厦1座(燎原商厦),五星级酒店1座(煤炭大酒店),全日制省级示范初中1所(成家庄示范初中),大型印刷厂1个,以及占地1152亩的绿色生态农业园区1个。
  2013年,柳林县凌志农业科技开发公司成立。基地位于柳林县成家庄镇张家庄村,面积1280亩,总投资1.7亿元。
  柳林县盛产优质主焦煤,造就了不少暴富的煤老板,联盛集团老板邢利斌、凌志集团老板陈鸿志是他们当中最典型的代表。当地人谈到柳林的煤焦资产布局时如此评论:柳林南边的半壁江山是邢利斌的地盘,北边则大多数属于陈鸿志的势力范围。
  一位与陈鸿志有过交往的企业家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陈鸿志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是很懂经营管理。
  但是,这位煤老板修养差、性格暴躁也是出了名的。他对企业实行“军事化管理”,要求员工24小时随叫随到。在公司,他看谁不顺眼就破口大骂,身边的人概莫能免,包括给他打工的叔叔。前述企业家还说,陈鸿志还有家庭暴力倾向,“曾经把老婆打得住进北京301医院”。
  在公司里,陳鸿志将一块地方划为“双规基地”,员工如果违规违法,要先在这个“双规基地”接受处理。

“上买下闹”


  30多岁的时候,陈鸿志便从一个铁匠家的穷小子,成为柳林首富,实现了人生的逆袭。山西当地一位知情者用“上买下闹”来概括其财富积累的过程。这位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上买”即行贿上层官员,打通官路,控制官员;“下闹”则是通过收买等手段让村民上访、破坏基层选举,并以暴力侵占手段获得煤矿等。
  柳林当地广泛流传的一个故事是,陈鸿志用金钱操控了柳林县委书记王宁(2009至2011年任县委书记)。有一次,因为没有办好陈嘱咐的一件事情,王竟被陈当众扇了一个耳光。这位被企业老板扇耳光的县委书记在2014年也落马了。
  “北京时间”援引柳林当地一位退休干部的话称,王宁升任县委书记,是陈鸿志花钱运作的结果。2009年,王宁从交口县调到柳林当县长以后,陈鸿志打探到王宁也曾当过兵,就以战友的名义接近王宁,用金钱和美女贿赂。逐步取得王宁信任后,陈鸿志又资助2000万元,助推王宁被提拔为柳林县委书记。
  其后,通过与县委书记的特殊关系,陈鸿志将自己的同学、亲戚、朋友安排在了公安、煤管、土地、水利等政府主要职能部门,为他非法占地、越界开采、私挖乱采、涉黑犯罪提供保护。
  近年来,关于陈鸿志恶行的爆料和举报频频出现。其中,有一篇名为《陈鸿志涉黑团伙41条犯罪线索》的文章在网上广为流传。发帖人称,陈鸿志以贿选、暴力威胁等手段,控制了以孟门镇为主的柳林县西北片多个乡镇的农村选举,使其煤矿所涉村庄的主要村干部,大多成为陈鸿志的代言人和利益共同体。
  文章还称,陈鸿志集团在强买强卖煤矿时,断路、决水、放火等暴力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一些受访的企业家对凌志集团的行为表达了不满。山西东辉集团的邓家庄煤业矿井与凌志集团的柳家庄煤矿相邻。一份举报材料称,今年5月29日,邓家庄煤矿5201切眼掘进工作面瓦斯传感器报警,经查发现,是柳家庄煤矿越界盗采巷道所致。邓家庄矿业指称,这种盗采行为造成了巨大的安全隐患,危及矿工生命;据测算,盗采的煤炭达1300万吨,盗采面积2平方公里以上。
  邓家庄煤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倪成武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该公司已经将举报材料递交给政府有关部门,目前,山西省国土厅、吕梁市和柳林县的国土局正在对材料进行核查。“我们手上有很多证据。” 倪成武说。
  镇村干部如果不配合陈鸿志,就会遭到恐吓。
  王永明在2006至2011年期间曾任柳林县贾家垣乡王家岭村主任。他告诉《中国新闻周刊》,2007至2009年期间,山西全省开展煤炭资源整合,柳林县50多座村集体所有制煤矿面临整合,整合后的煤矿改制为私营。在这个过程中,“不少煤老板通过买通政府官员,无偿拿走了煤矿的产权”。为此,他曾多次向山西省政府信访办和省纪检委实名举报贾家垣乡党委书记王震宇。
  王永明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当时贾家垣乡政府保管各村公章。“2007年3月,乡政府让我放弃我们村煤矿的所有权,尽管我没有签字,但乡干部还是盖章把我们村的两座煤矿转让给了陈鸿志和另一个煤老板。”
  王永明说,期间他两次接到过自称“黑道”的东北口音人的电话威胁,还收到过一个自称是陈鸿志手下人的恐吓短信。
  还有传闻称,由于不配合陈鸿志,成家庄镇党委书记陈秋平被挖了祖坟——2017年清明节,陈秋平回家上坟时,陈鸿志安排一帮打手,捣毁了陈秋平家的祖坟,并将墓碑砸烂。
  陈秋平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对于陈鸿志的行为,由于目前正处于警方侦办阶段,他不方便透露细节。他只是在短信中写道,“人在做,天在看,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柳林县一位企业家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陈鸿志对雇佣的打手们“不薄”,很多人愿意为其卖命,甚至不惜遭受牢狱之灾。他举例说,陈鸿志有个打手几年前出事后,陈鸿志给其妻儿一个月发5000元生活费,还给他在柳林县城买一套200平方米的房子。

牵连命案


  一位曾经经营过煤矿的当地企业家告诉《中国新闻周刊》,10年前,陈鸿志在强买麻塔则煤矿的过程中,曾发生过一起命案。
  山西柳林县麻塔则煤矿横跨晋陕两省,一块煤田两省开采,原由薛武汉等五个股东经营。陈鸿志看中该矿后,多次提出购买该矿,均遭该矿股东拒绝。
  2007年10月,陈鸿志假借修路之名,将通往该矿的道路挖断,致使该矿场原煤无法外运,被迫停产。最终,薛武汉等人不得不将煤矿卖给陈鸿志。
  得到该矿后,陈鸿志提出连并该矿库存的数万吨原煤一起买下,但薛武汉等人不接受陈的报价,并决定将煤卖给柳林县金源公司老板王亮珠。2007年12月30日下午,薛武汉同王亮珠及其司机高三平等人一道去麻塔则煤矿验煤,高三平在返程中遭到陈鸿志团伙数十人围堵殴打。由于对方出手過重,高三平当场死亡,并被扔下30多米深的深沟。
  多位受访者称,出事后,陈鸿志曾公开表示,自己有四个主体煤矿,愿意拿出一个矿的资金来摆平此事。
  高三平事件后,陈鸿志将所有涉案分子分三批安排至北京某宾馆避风头。由于死者家属不断追究,2008年,该案被公安部立为黑社会性质组织案件并挂牌侦办。山西省公安厅也成立专案组。
  一位太原的企业家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高三平命案后,陈鸿志曾有一段时间藏在太原市。期间,他曾请托邢利斌找到时任吕梁市委书记聂春玉疏通关系(聂于2014年8月在山西省委常委、秘书长任上落马,后因受贿罪获刑十五年)。
  隐匿了大约两年后,陈鸿志最终平安无事。如今十年过去,陈鸿志从该案脱身的原因和经过,至今仍是个谜。
  今年4月凌志集团的一起员工失踪事件,成为陈鸿志和其黑社会集团倒台的导火索。
  4月20日,徐州市沛县东源港煤堆里发现一具男尸。沛县警方通过其随身的工作证和身份证确认了其身份——凌志集团大井沟洗煤厂员工景继科。
  景继科家属认为,景是在4月18日上班期间受伤后被丢入拉煤车中,致其被煤掩盖窒息死亡。
  5月8日,沛县警方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显示,景继科的死亡原因为巨大的钝性外力作用致全身多处损伤创伤性休克死亡。
  5月15日,景继科家属组织人员在柳林街上打横幅,在大井沟洗煤厂摆花圈祭奠。5月17日,凌志集团发布声明称,网络上广泛传播的景继科死亡的信息,有很多不实之处。
  声明说,4月18日21时许,凌志公司发现景继科失踪后,迅速组织人员寻找,于19日报案,并第一时间与景继科的家属取得联系,一道赴江苏沛县进行尸体辨认和法医鉴定。
  声明还称,死者家属向凌志索要800万元赔偿款,双方未能达成协议。
  在景继科离奇死亡、死者家属与凌志集团尚未达成解决协议之际,网上出现众多揭露陈鸿志集团涉黑的文章。此时,中央扫黑除恶的行动正在如火如荼进行。
  6月24日,中央组建10个扫黑除恶督导组,从7月起赶赴各地“督战”。其中第一轮督查的10个省市就包括山西。
  7月21日,山西警方开展了针对陈鸿志黑社会集团的抓捕行动。
  7月22日,中纪委国家监察委发布通报,中央第十五巡视组当天向山西省委反馈的巡视情况中,其中一项是山西扫黑除恶不够有力。
  7月24日,“平安长治”发表通报称,犯罪嫌疑人陈鸿志已被依法刑事拘留。从公布的案情看,凌志集团多名高管、相关公职人员、陈鸿志亲属、村干部等陆续被捕。
  7月26日,长治警方披露了三名在逃嫌疑人,分别是柳林县法院干部张泽平,柳林县邮电局职工陈富香,凌志集团职工康志兴。
  柳林县法院官网显示,张泽平系该院成家庄法庭庭长。前述接近柳林市警方的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陈富香是陈鸿志的姐姐,张泽平是其姐夫。
  值得注意的是,凌志集团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张泽平及陈富香两人名均出现在集团高管名单中,分任副董事长、副总经理。
  8月7日,长治市公安局发布公告称,凌志集团副总李建忠、柳林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教导员陈杰、凌志集团安保处处长白阳平、孟门镇原车则坂村党支部书记王兴、孟门镇郝家塔村村民郝玉平等十余名涉黑犯罪嫌疑人,被依法刑事拘留。

“慈善”的面孔


  讽刺的是,从相关报道看,陈鸿志做过很多公益活动。甚至在很多当地人看来,陈鸿志是“富贵不忘本”的正面典型。
  汶川大地震后,凌志煤焦有限公司向灾区捐款100万元现金和物资。
  有文章这样报道他对李家塔村的贡献:原本穷得“叮当响”的李家塔村村民,如今却成了柳林县里最被人艳羡的一群人——他们不仅家家搬出了土窑洞,还住上了户均227平方米的联排小别墅。凌志集团出资,建了218套住房,工程总投资8000余万元。不少村民还脱掉了“农皮”换“工装”,摇身一变,成了凌志集团旗下公司的员工。
  另一篇文章则说,凌志集团耗资数十亿元,将公益事业做到众多领域:修建公路隧道,修筑黄河大桥,治理荒山荒坡,建设移民新村,资助基础教育,捐助贫困学子。
  2011年1月25日,陈鸿志的母校成家庄中学由凌志集团接管,成为该集团主体投资和全方位管理下的公办民助学校。该校的综合排名,从之前的全市30多名,迅速升至第一名;学生人数从接管之初的297名,猛增至如今的1043人。
  2017年7月15日,凌志集团投资兴建的柳林黄河大桥完成主桥上部结构建造,总投资1.77亿元。凌志集团近年来还广修公路,现在孟门镇、成家庄镇、王家沟乡等已建和在建公路总里程达122.55千米,投资总额达15.36亿元。
  基于上述行为,陈鸿志曾被授予“山西省社会扶贫先进个人”等荣誉称号。
  一位接近柳林官场的知情者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在柳林,陈鸿志的商业摊子不一定是最大的,但是名气最大,因为他每年都争当纳税大户,抢着做公益事业,以此给当地官员带来政绩和GDP,他也能更好地接近官员。
  但这位知情者称,由于陈鸿志名声不好,近几年,一些新来吕梁或柳林的干部,有意识地跟他保持距离,免得惹火烧身。这位知情者举例说,几年前,吕梁市委一位主要领导在当地赴任后,坚决不见他,即便是一些正常活动,只要有陈鸿志参加,也尽量避免见面。“不想与他交往,又不敢动他,只能躲他。”
  8月中旬,《中国新闻周刊》记者在柳林县城走访时,看到马路上挂了多条写有“铲除黑恶势力霸痞”“扫黑除恶,灭霸铲痞”等宣传标语。银行、学校、超市、酒店等门前的LED显示屏上,也不停滚动着类似标语。
  一家酒店负责人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些标语是陈鸿志落网后不久,当地工商部门要求打出来的。
  如火如荼的扫黑运动中,当地人的心情也是喜忧参半。
  曾为柳林首富的联盛集团老板邢利斌,2013年年底出现債务危机,加上其政商朋友圈的崩溃,最终整个商业王国崩塌。2014年3月,他在太原武宿机场被警方带走调查,时至今日案件仍无定论,其旗下庞大的联盛系资产也已旁落他人。
  陈鸿志案爆发后,柳林当地不少人担心类似联盛事件再次上演,导致煤炭产业搁浅,就业萎缩。
  8月11日,世界晋商网在其官方公号发文称,凌志集团煤质以高硫主焦为主,占据柳林高硫煤半壁江山。陈鸿志案发前,日均产量1万??2万吨,目前日产量已经掉到5000??6000吨。
  多位受访者表示,陈鸿志落网后,他老家孟门镇的乡村开发工程据说很多都搁浅了,很多企业员工也不得不离职。事发前由凌志集团承办的采煤沉陷区移民搬迁项目,也已陷入停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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