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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布楚之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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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尼布楚条约》的著作和论述已经很多了,那也曾是中国外交史上的重要一幕:俄全权大使戈洛文耍的大阴谋与小伎俩,清钦差大臣索额图的轻易出牌和醒悟后绝不退让,两位中国聘用的传教士穿梭其间,强硬派郎谈提议派骑兵渡河,叛贼根特木尔配合俄军的武力表演……双方都曾狮子大开口,也都期望能达成协议,是以斗而不破,欲走还留。
  两次正式会谈,一次比一次效果差,而颇具喜感的是,可读到一个耳熟能详且铿锵有力的词——“自古以来”。此语在我国古代典籍中并不罕见,用于两国边界谈判,却是老索开创了先例。索额图等没有留下详细记录,两位担任清方翻译的传教士都有日记,主要记俄方的狡辩和本人的辛勤奉献,倒是戈洛文在向沙皇的密报里详述清方观点,“自古以来”频频出现在报告中:
  对于雅克萨与左岸达斡尔人居住地区,索额图强调自古以来就归中国管辖;
  对于贝加尔湖以东的蒙古领地,索额图坚持蒙古人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皇帝的子民;
  对于整个黑龙江流域,索额图声明自古以来便归中国所有;
  对于额尔古纳河南岸,索额图说自古以来就为中国领有,且一直有中国人居住。
  索额图也列举了其他一些史料记载,但“自古以来”给对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戈洛文虽不免诘问自何时以来,在何处土地,也针锋相对地狡辩,说江左的罗刹城堡“从久远的年代就为沙皇陛下臣民所占有”,却显得冗长累赘,苍白无力。于是这个一脸庄重的矮胖子开始有样学样,说左岸是“自古以来沙皇陛下就占有的土地”,劝中国使团不要“向沙皇陛下方面强求自古以来就有的领土”。咦!堂堂大使竟拾人牙慧,无理反缠,大清众钦差不禁相视莞尔。
  那时的清朝大员缺少对国际公法的了解与谈判经验,却不缺少自信。他们不太会也不屑于在谈判桌上兜圈子,相信签约只能是军事实力的比拼,也清楚所率水陆官兵远多于罗刹。索额图知道皇上盯着的是雅克萨,不是尼布楚,在第二次会谈时就急急表示,可以把尼布楚给予俄国,以利于罗刹与中国的贸易往来。这也正是沙俄君臣的“练门”,是他们心中最没底的地方。老索岂能猜想不到,干脆向对方交个底,以令俄使感动敬服,也好早日缔约回京。戈洛文等人听后当然心中狂喜,却“以哈哈一笑作为答复,并且说他们真是应当感谢我们的钦差大臣,把这样一处无可争辩的地方给了他们”(《张诚日记》)。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老索气得七窍生烟,当下拂袖而去,随即下令撤除己方的谈判帐篷,意思很明白——不谈了。
中俄《尼布楚条约》签订场景蜡像,陈列于黑龙江省黑河市瑷珲历史陈列馆

  更希望缔约的还是俄方,见此光景,连夜派人过河来联络解释。索额图也不愿破裂,差派传教士徐日升、张诚渡河去沟通。正式的会谈变为私底下斡旋,双方你来我往,有时是连夜多次交涉。徐日升和张诚装作完全是个人行为,装作向俄方交底交心,戈洛文心如明镜,却也借重这一渠道,装出信任甚至依赖的样子。曾有一些议论,说二人出于基督教立场与在俄传教的目的,向俄方透露清朝的机密,应不符合事实。他们的确说了一些俄国人不了解的实情,如告知清朝大员“奉有明白谕旨”,绝不会放弃雅克萨,“再多费力气谈判也是徒然”,却是一种与老索等事先议定的谈判策略,并非出卖与利益交换。
  两位传教士都留下了日记,记录了那些明里暗里的交锋,记述了自己的折冲樽俎之功,也描述了清军的大举渡河、兵临城下。事件发生在索额图等再次被戈洛文的出尔反尔激怒之后,就连传教士也大为生气,《张诚日记》写道:
  他们(指清朝大员)立即召集会议,所有的部队统帅、正副军官全体出席。会上决定我方军队渡河,对尼布楚建立封锁,同时我们要召集所有愿意挣脱俄国枷锁的鞑靼人都来归附大皇帝。因此下达了命令,当夜就把我们的士兵运到河的那边,并令一百人乘坐木船去雅克萨,会同留驻那地方附近的四五百人,毁掉田里的一切庄稼,不许任何东西进入那个要塞。
  看来清军动真格的了,不光要包围尼布楚,还再次发兵到雅克萨设围与铲除田禾。戈洛文不免惊慌,连夜派员过河请求重开谈判,被驳回后清晨又来,表示愿放弃雅克萨与额尔古纳堡,只是还有一些小条件。索额图一概驳回,却也和颜悦色地告诉对方,军队过河只是寻找合适的营地与牧场,马儿总要有吃的啊。哈,玩点儿外交辞令,对老索来说也是一学就会。
  两个小时后,索额图等人登船过河,清军水陆并进,将尼布楚的交通完全切断,将士擐甲持械,排成作战行列。俄国代表匆匆奔来,“带着他们主子的决定”,几乎同意了清使的每一项要求。为慎重起见,张诚再次入城核实,也看到街上部署的长管铜炮,一一记了下来。
  10天后,两国在尼布楚签署了正式的边界条约。
  这是一个划时代的条约,也是当时所能达到的较好结果,从而保障了我东北边疆150余年的和平安定。但,尼布楚失去了,色楞格失去了,连带外贝加尔湖的大块地域也随之失去。那些地方属于蒙古喀尔喀部,每年向清朝有“九白之贡”,曾坚持反抗沙俄的入侵,此时更明确表达了归附与内迁的愿望,结果是人(当然不是全部,或也不是大部)回来了,山川与牧场丢了。
  历史不容假设,可我仍hold不住想象的翅膀:假如索额图挥师攻城,将会是怎样的结果?清军有正规军三千,分别为京营精锐与久经战阵的边防兵,加上亲丁、水手和民夫约计有一万之众。当地多数居民思归心切,清军抵达之后,即得到邻近蒙古部落与达斡尔部族的响应,也是一支不容小觑的力量。索额图乃大清元勋索尼之子,从三等侍卫渐升一等侍卫,长期随扈皇帝左右,并不缺血气之勇。加上素来痛恨罗刹的黑龙江将军萨布素,深知哥萨克秉性、战术的郎谈和马喇,皆求战心切,也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一旦打起来,应该有很大的胜算。
  俄国的正副大使戈洛文与弗拉索夫早有战争准备,且毫无信誉可言。第一场谈判,事先约好各部署300名警卫,不许带火器,俄方却命士兵携带手榴弹。本来有一个相互搜检环节,清兵却硬是没搜出来,让老毛子提前上演了“裤裆藏雷”的神剧。索额图不太信得过罗刹,坚持多带500精兵过河列阵,张诚私下里讥为不懂国际惯例,怎知暗中有这等大凶险?清军渡河围城,俄国人审时度势,也知不是对手。戈洛文号称有三个团,留了一部分在色楞格斯克和乌丁斯克,调出一些支援雅克萨,加上尼布楚哥萨克应不超过1500人,真还不敢与对手搏命。于是这个战争贩子开始呼吁和平,姿态收敛了许多,对索额图表现得恭敬之极。签署协议后,双方换文,拥抱,“长管齐鸣,乐声大作”,戈洛文设宴盛情招待,赠送精美礼物,还要挽留老索等多住几天。这种外交谈判套路,俄人中玩得如此纯熟者也不多,无怪他在后来的沙俄国际事务中频频出场了。
  拆除雅克萨堡与额尔古纳堡的命令即行下达,索额图等人圆满完成任务,联名奏报,说俄使开始阶段虽曾固执争辩,但经过责斥与开示,尤其是“宣谕皇上好生德意”,俄使及随从人众“皆欢呼诚服”。为何欢呼?因为尼布楚本是我大清的,嘿,赏给你们了。(完)
  (本組文章依据史料:《清实录》《清史列传》《清史稿》《碑传集》《清通鉴》《俄中两国外交文献汇编》《历史文献补编》《十七世纪沙俄侵略黑龙江流域史料》《一六八九年的中俄尼布楚条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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