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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常所称“康乾盛世”的100多年里,大清三朝天子的对俄交往既一以贯之,也各具个性:康熙帝坚定果决,先兵后礼,签订了一个基本平等的边界条约,带来了东段边界的持久和平;雍正帝坚定而不果决,反复犹疑,但也在三个界约基础上签署《恰克图条约》,开通商贸渠道,使两国有了较稳定的中段边界;乾隆帝则是尊威无边,坚定果决加傲慢,识破沙俄“借道黑龙江”的图谋,而在外交公文中发泄愤怒,肆意羞辱对方,单方面中断恰克图贸易,轻视强敌且不修边备,伏下后世丧权失地的沉沉一线。
  签订《尼布楚条约》后,中俄双边交往很快多了起来。俄国的姿态很主动,不断派遣人员来华,既有大使、特使、信使,也有传教士与留学生,更多的是一拨接一拨的商队。清廷则端着中央帝国的架子,坚持由理藩院(掌管内外各藩属)办理涉俄事务,坚持以敕谕代替国书,长期来而不往,直至康熙五十一年(1712)初夏才向俄国派出一个有特殊使命的小型使团。
  该使团由太子侍读殷札纳、内阁侍读图理琛等带领,目的地是驻牧于伏尔加河下游的蒙古土尔扈特部,赐与阿玉奇汗敕书并宣抚部民。土尔扈特乃卫拉特四部之一,与准噶尔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时准噶尔仍是清朝大患,此举带有明显的战略意图——联络感情,切断准部西窜之路,如能发兵邀击其后则更好。俄廷疑忌很多,自使团入境始终派军官陪伴,暗中监视。行前玄烨曾交代如果俄皇要求接见,即“前往相会”,“依彼国之礼见之可也”。而殷札纳等从土尔扈特回到托博尔斯克,西伯利亚总督加加林再次热情款待,表示彼得大帝尽管正忙于与瑞典作战之事,若清朝使臣携有国书,也一定会安排会见。没见殷札纳等回应,此人大概比较老实,没带国书,也就踏上归程。这算是第一个出使沙俄的清朝使团吗?准确地说,应是一次借道俄国去宣抚藩属的行为。图理琛归来后写成一本《异域录》,记述沿途所见,也附有地图,但大而化之,没有太多政治军事用途。
  至雍正七年(1729)夏天,清廷才派出一个正式的访俄使团,堂皇的由头是祝贺彼得二世继位,真实目的主要是与俄国修好及联络蒙古土尔扈特部,以切断准噶尔的外援与窜逃后路。当时噶尔丹策零正与清军交兵,互有胜负,清廷很忌讳他与俄罗斯联手。大清正使名叫托时,满洲正黄旗人,雍正初为内阁侍读学士,升户部侍郎,兼礼部侍郎,因事革职,特赏给理藩院侍郎衔率团出使,随团有副都统广西等四位官员及差役20人,同他们一起的还有满泰带领的专赴土尔扈特的一队。同俄一些赴华使团遭遇相近,他们有差不多半年在边界等待入境批准,俄方已对使团成员调查了个底儿掉,悉知有一半成员曾被免职,“而因派往俄国又复官”。为什么要这样?是否因萨瓦使团在北京曾遭受虐待侮辱,特意挑选一些有承受力的级别较低的官员前往?
  这次访问是顺利和成功的,似乎也具有互相进行礼仪示范的特色:俄国人的接待热情周到,在色楞格斯克、伊尔库次克和托博尔斯克三城鸣放礼炮,进入莫斯科时更是隆重非凡,使团分乘9辆皇家轿式马车,在城门鸣礼炮31响,近卫军持枪敬礼,鼓乐齐鸣;大清使臣进殿后呈上“国书”,走近女皇的宝座恭致贺辞,然后齐整整下跪,三叩头,在对方宣读女沙皇答语时再次跪下叩首,并一直长跪聆听,站起后躬身碎步后退(注意:不转身哦),至呈递国书处,第三次下跪叩头。我大中华之无上礼仪,也算使罗刹国蛮夷大开眼界,君臣都受到震撼,原来下跪与磕头,也可以这般庄重典雅,散溢着摄人心魄的高贵气息!
  托时颇能随机应变,不辱使命。本是来祝贺彼得二世的,未想到换作安娜女皇,即改口敬贺女沙皇登基;本以为见不到沙皇,也没带国书,便以理藩院致枢密院的函件充当国书;本无当面向沙皇致贺的心理准备,场面上一番话竟也说得简洁得体,像模像样……更重要的是,女皇表示渴望与中国睦邻友好,理解清廷对准噶尔的战争,承诺不支持噶尔丹策零,不许逃往俄国境内的准噶尔人有任何敌对行动,并允许使团前往土尔扈特部。至于俄方提出的商队进京与边贸问题,托时只需表达一定会转奏皇上,也就够了。
  离开莫斯科,满泰一行转赴土尔扈特部(俄人称作“卡尔梅克”),俄外务委员会秘书巴库宁陪同,一路走走停停,为布置各项防范措施留出时间。该部首领策楞敦多布被俄廷匆忙任命为卡尔梅克汗,显得比原先的“总督”更有权力,同时下达指令,命他与清朝使臣交谈时必须有俄国官员在场,并尽快请使团离开。策楞敦多布与母亲对满泰等人极其亲切,虔敬跪接雍正帝谕旨,经常与来使私下里交谈,还有人当面对盯在现场的巴库宁出言讥讽。种种情形令俄国人更为猜忌,随即奏报上去,说很难完成交办的监视任务。
  托时还未出境,另一个清朝使团已进入俄国,乃雍正帝得知沙俄皇位更替,特为祝贺安娜女皇派出的,正使为内阁学士德新。俄廷倒也不以为多,仍拿出欢迎姿态,派出干员迎接陪送。也有一个前往土尔扈特的宣抚团,由内阁学士班第、内务府总管来保等三大臣率领,携带大量银锭,则被俄边防官员以各种借口阻拦,坚决不许入境。理藩院多次致函抗议,也没有作用。
  两个中国使团在西伯利亚的一个村庄相会,迎接與送行的俄国人饶有兴致地观摩:相逢时托时等人在院中并排下跪,向德新问候皇上健康,恭请圣安;次日分别时则是德新等向归国使团下跪,要他们代向圣上请安。这既是上国礼仪,也是一次现场示范教学,惜乎老毛子缺乏慧根,相视嘻嘻而已。德新一行受到的接待规格与托时一样,只是走得更远,到了圣彼得堡,适逢安娜女皇加冕纪念日,大清皇帝的“十九箱礼物”加上使臣的个人礼品,也成为一道风景线。德新一定是得到托时提示,也将理藩院公函充当国书,也向女沙皇当面致贺,也是下跪叩首如仪……嘿嘿,全一个路数,也就不多写了。
  使团离京前陛见时,雍正帝曾对拜见俄皇的礼仪作出指示,行一跪三叩首礼。这在大清典章中属于臣下拜见亲王之礼,仍将俄罗斯以外藩待之,好玩的是沙俄君臣无人知晓其间奥妙,集体懵圈,还颇受震撼与感动。托时、德新等大清使臣当喜不自胜,每一次下跪叩首,都不啻一种外交胜利;而俄人没有抗议争辩,不也代表他们认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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