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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早上一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iPad,看看“天气通”上关于PM2.5的监测。我对PM2.5的数字测算毫无概念,只能通过数字旁边的定性描述获得当天对北京空气的认识——“优”、“良”、“易敏感”或是“不健康”。
  原本我也喜欢打开手提电脑,看360导航网站上的天气预报,在网页最上边一排的天气预报中,它会用灰色的团雾状表示“雾霾”,并且标上“中度污染”或“重度污染”,更加直观。
  在大约关注了两个多月的空气质量后,我发现自己明显变得焦虑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我先看了雾霾天的天气预报,才对空气污染产生怨恨;还是因为我出门在外时,即使是个科技盲也能感觉到,我像个小人国的公民,掉进了一大团由雾霾编织成的棉被,无处躲藏也没法挣扎。
  污染指数开始决定我每天的心情。电脑上“污染”二字,再加上从窗外看出去的灰色“棉被”,当天的心情被毁了一大半。我还处在婴儿期的宝宝,最喜欢到小区后边的公园玩,我眼盯着“中度污染”或“重度污染”几个字,到底带不带她出去玩玩呢?如果今天不去,明天的空气极可能同样是“污染”,说不定PM2.5的值更高。如果等到空气质量显示“优”或“良”,多半意味着当天刮着极大的风,雾霾被吹开了,但是人也被吹得难以出门。
  逐渐地,我的情绪和天气预报之间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看到“污染”,对我来说直接意味着“烦”;偶尔看到“优”或“良”,便好像中了一张小彩票,马上兴致勃勃地号召一家人出去透透气。
  “你对空气污染不愤怒吗?”我问一位同事,想获得情绪上的声援。没想到他回答说:“你不觉得公平吗?”公平?这可是我面对空气污染从未想过的字眼。但是他说的没错,大的污染意味着每个生活其中的人都难以逃脱,如果说对食物或水不放心,还可以自己去弄点“特供”,但空气是所有人都难以逃脱的。这是我脑海中第二次出现这样的“公平”感受,第一次是几年前采访堵车问题时,从一位专家那里听到了堵车给所有人造成的困境——再豪华的汽车,也得和公共汽车一样堵在路上,这样造成了所有人的不便,却又在社会差距悬殊的背景下,给所有人提供了一种“公平”。
  我不知道在经济学上有没有什么理论,对这种公共服务的下限产生的公平感进行描述。但是显然这种公平感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的焦虑是针对健康问题,看到权贵阶层也得忍受北京的恶劣空气,并不能增加我对自身健康的乐观情绪。半年前我在一家省会城市中心医院的癌症科室待了一周,了解到环境污染成为中国癌症进入高发病期的一个重要因素。当时我在病房里采访的那些病人,不少人已经不在人世了。于是当我抬头看到北京的雾霾天,情绪上很难不产生抗拒。
  环境问题有这么重要吗,是不是媒体的报道夸大了我们的环境危机?这是另一个朋友对我的焦虑提供的解释。近半个月来,360导航网站首页上不再显示对空气质量的衡量,变回只有气温和风力的指标,我不清楚是不是他们承受了什么压力。我想这倒刚好做个测试,到底是所谓的报道误导了我,还是真实的空气问题让我警惕。比如我写文章的这天,网站上显示的是“晴 17~2℃ 北风3~4级”,这是一个极为中性的信息提供,让人看不出空气好坏,那么是否意味着我的情绪不再受到影响?我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通过别的途径去查询PM2.5值,又是“不健康”的一天,但孩子早已出去玩了,既然污染难以逃遁,我们总还是得过日子。
  不管怎么劝自己,因为环境质量的问题,我动了换房子的念头。既然不准备离开北京,那就只能往离城市远些的地方跑。我们全家在一个多月前,去到五环外的一个大型小区看房子,春天这里本该花红柳绿,可是不巧那天雾霾严重,看哪里都是轻微的棕褐色,没法让人相信这里的空气比城里好。那要不去远郊区看看,我初步想去顺义或是密云踩个点,可是很快又被一则新闻粉碎了我的想法——某外企将有污染的废弃物填埋在了密云某村子里。这当然不意味着北京的郊区都面临污染,但是我也很难得到有力的证据,说明那里的环境就值得信赖。
  既然我们已经开始承受污染环境的恶果,我意识到我们这一代人,很可能就是经济快速发展被牺牲掉健康的一代人。如果说中国的城市面临着尾气排放、工业废气、燃煤污染等各种问题,那中国的乡村更是没有话语权力,不少地区早已遭受工业排污的常年伤害。于是我想到了移民。
  我像只急得在地上胡乱啄米的小鸡一样,在网上遍查有可能移民的国家,对比它们的优劣,以及我移民的现实性。收集了一大圈资料过后,我非常坚信自己靠投资移民是不可能的,本来中国城市里相当多的家庭,房产随着经济发展增值了,我原本考虑用最重要的家庭资产来换取我想要的公共服务。可是发现,以我这样靠工资收入过日子的人,如果我都能投资移民,说明北京一大半人都可以花钱移民了。那么好吧,考虑其他的现实途径。查来查去,我的职业也不在某些热门国家的紧缺行业之列,申请技术移民没有资格。于是我能做的,就是出国读书,从做学生开始重新闯荡海外,和比我小十几岁的孩子们并肩坐在课堂里,去拼抢未知的生存机会。唯一能够略微宽心的,是我开始工作时北京的房价还不算高,如果我卖了北京的房子去读书,在哪个国家都还能算个中产阶层。我那些刚刚大学毕业就奔发达国家去了的同学告诉我,他们现在如果回到北京,连一套住房也买不起。
  我这是怎么了,由眼前的空气问题已经神游到了美利坚的大学课堂?我对自己的生活如此不满意吗?我仔细想想,对家庭和工作都比较满意,可是我对环境污染相当惶恐、我不愿意托人从国外偷偷摸摸带奶粉、我一想到过两年得考虑要不要买学区房就头疼、我对于房子交易差价20%征税的条款不满可是又无处投诉。这样说起来,我对个人能够决定的生活基本满意,可是我对个人掌控不了的公共生活感到悲观和无力。
  我原本以为是自己对社会生活太过敏感,但是和几个朋友交流下来,发现和我一样考虑要不要改变生活的人并不少。一个朋友正为两岁多的孩子看学区房,因为户口需要提前三年落入学区才有效。可是一圈房子看下来,她发现自己相当无力,海淀区好一点的小学旁,学区房已经卖到10万元/平方米,房子老得好似危房。我劝她放弃买学区房,平民学校也能教育出出色的孩子。更为重要的是,我觉得买学区房和上访极为类似——一旦踏进去,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往里边投入越多,成本越大,就越不舍得退出,很难回到正常生活。可是我看着自己的孩子,有时候想,我真的能做到不为她去争取一个好的教育机会吗?
  对于这个朋友来说,孩子的教育问题就像我面临的空气污染问题一样,它们成为一个引子,引发了我们这样社会中间群体的忧虑,以至于我们开始考虑,要不要换个地界去生活。朋友说,在她为看学区房上蹿下跳时,她老公说:“你一点也不像个知识分子,怎么像个房屋贩子。”朋友回应说:“这是我的错吗?我受过高等教育,我辛勤工作,按时交税,本应该是个安分守己的中产阶层,可是如果我不费心折腾,谁能保证我的生活品质呢?”
  身为中产阶层一员的我们,随着年龄增长,买房成家、生儿育女,越来越看重医疗、教育、食品安全、环境健康,有一天也会在乎起我们的养老。可是每走一步,伴随着为人父母的喜悦后,经常深感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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