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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世间再无版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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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机场办登机手续,忽然得到了版纳去世的消息。


版纳是上海动物园的一头大象,今年53岁。大象和人的寿命差不多,从这个角度看,版纳不算长寿。


有哪个上海小朋友没有和版纳的合影呢?即使你不知道她的名字,至少也会记得西郊公园里的“象鼻头”,还有那座外形和气味同样令人印象深刻的象宫。


在上海小朋友的心中,童年时代的西郊公园就是他们的迪士尼。周六的晚上,早就憋红了脸把作业做得清清爽爽,还乖乖地帮爸爸洗碗,帮妈妈叠衣服,马屁拍得上天,只为了获得一点提及“如果下次考试考得好,就可以去西郊公园”的机会。



去之前,要穿上平时舍不得穿的泡泡纱公主裙,绑上蝴蝶结,书包里放好橘子水和面包、瓜子,再偷偷藏一根香蕉——是給象鼻头的礼物。


橙红色的57路公交车所走的路线,是市区通往西郊公园的唯一线路。我有个朋友,直到现在还会做这样的梦:坐57路,半路车坏了,她急得哇哇大哭。


这是她童年真实发生过的事,也是她心中永远的阴影。


而我的童年阴影是回程。因为人太多,在57路上,蝴蝶结辫子被挤成了披头散发,白色小皮鞋被踩成了黑皮鞋,最终我哇哇大哭。后来看了《档案春秋》的报道才知道,当时一辆车上有33个座位,老司机姚家声亲历过57路的盛况:“从三点半一直到五点半,是游客回家的高峰期,我们每两分钟发一辆车。一辆车要挤上来120个人,这是最起码的,150个人的时候也是有的。”


难怪挤成那样。


1914年,太古洋行、怡和洋行、汇丰银行等8家银行各出官银1000两,收购了老裕泰马房,将其改建成虹桥高尔夫俱乐部。这是上海的第一座18洞球场,也是迄今档案资料保存最完整的上海老球场。



这座球场不对外开放,球场上打球的英国人大概怎么也想不到,40年之后,这里会成为上海小朋友心目中的迪士尼。


1953年,上海市人民政府收回了这座球场,并改建成西郊公园。1954年5月25日,西郊公园开放,但只开了10天就被迫关闭了——因为单日人流量最高达到了15万人次,园内花木被大规模地损坏,园外的交通也严重拥堵。


一个月之后重新开放,用的方法和现在的故宫一样——限流,每日限4万张门票。


几乎在西郊公园开放的同时,上海市人民政府接到了来自国务院的通知——云南西双版纳傣族人民献给毛主席的一头大象,将被移交到上海饲养和展出。


这个有关大象的通知使得西郊公园变成了动物园。


不过,那头大象并不是版纳,她的名字叫“南娇”。南娇最出名的事迹是离家出走,《档案春秋》报道:“一天夜里打雷,南娇吓得从象房西边一扇门逃出去,一直逃到七宝镇,把农田踩踏得一塌糊涂。”媒体前辈陆老师说,他的同学住在七宝的老街,当天早上起来推不开门,邻居大喊:“你家门口有头大象!”这便是南娇。


20世纪70年代,南娇已年近八旬,西郊公园是靠大象起家的,没有大象怎么行?西郊公园想出的对策是——组织捕象队,去西双版纳密林再抓一头。


这个举动获得了当时有关部门的批准,捕象的整个过程相当艰巨,这从当时拍摄的纪录片《捕象记》当中就可以看出来。


当时有一些盲流进入国有保护林区开林拓荒,大象生活的热带雨林被侵占。大象失去了生存空间,便开始滋扰居民,当地发生过一些大象伤人事件。但一听说捕象,当地人都不愿意,因为在他们心目中,大象是神象,是丛林之王。最后,还是申请了解放军和民兵的武装支援,才得以顺利进行。


要找到大象,需要用许多方法。比如要学会闻大象的气味,并且隐蔽在下风向,这样才不会被大象发现。不过,云南丛林气候瞬息万变,地形复杂,据说,人一不小心摔倒,会立刻自己弹起来,因为地上有无数蚂蟥等着吸血。只能靠着一点点信息去寻找,比如新鲜、光滑的粪便和被踩踏的竹林,等等。



确定麻醉剂的剂量和针头的大小也是一波三折。


最终,历时一年,捉到了小象版纳。大家花了很长时间驯化版纳,给她吃拌了白糖的饭团,帮她洗澡,最后还是用拖拉机拖着,才把她从林子里弄出去的。


1973年,《捕象记》播出之后引起轰动,版纳也成了西郊公园的新一代明星大象,我们心心念念的“象鼻头”正是版纳。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捕象记》背后其实隐藏了很多历史真相。


在一篇名为《近50年西双版纳人象关系演变研究》的博士论文里,作者在2011年采访了当年熟悉这次活动的当地村民普大爹。据当事人回忆,上海捕象队到达老范寨时,召开了村民大会,要求村民配合捕象。当时外来人少,村民都不敢接触,但由于有部队的参与,村里就安排了几名村民配合捕象。


电影中讲述,在捕获版纳和拍摄捕象的整个过程中,动用了解放军武装力量。人象狭路相逢,有一位解放军战士开枪,结果不小心打伤了自己。电影没有讲述的是,捕象队情急之下用冲锋枪射死了一头大象。不过,在当年出版的《捕象记》连环画里还原了这一事实。



陈晓卿老师的《见证·影像志——捕象记》里,当时负责抓捕的西郊公园兽医华宝发证实了这个说法,他表示,自己作为兽医,当时的心情是特别复杂的。


麻醉弹打中大象之后,需要立刻给象打解药。因为之前出现过解药打得不及时而导致大象死亡的情况——实际上,在整个捕象过程中,由于麻醉剂量使用得不准确,两头大象被药死了。随后,又捕到两头大象,它们分别因麻醉剂过量和饲养不善死亡。


也就是说,为了把版纳带回上海,西双版纳付出了5头成年野象生命的代价。


牺牲远不止于此,在捕捉中有一头负了伤的小象,长大后性情暴躁,多次出来伤人,致使数人伤亡。(这个报道来自当地人的说法,我没有从更权威的报道上得到验证。)《捕象记》里记录,除了亚洲象,队员在丛林里还看到了双角犀鸟,曾经打算抓回去供大家参观。据《捕象记》的导演罗拯生回忆,犀鸟当时正在孵蛋,因为捕捉方法不当,折断了犀鸟的翅膀,鸟和蛋都没能成活。


根据《中国的亚洲象研究》中的数据,这次大规模的捕捉行动,“给保护区内的野象群和其他珍稀动物带来了极大的震动。捕象过后,这一带原来较大的亚洲象群就分成了很多小群,有少数还迁徙到勐腊方向,走出国境。在这之前,野象是当地傣族、布朗族等少数民族居民崇拜的圣物,人们在精神上和力量上都不敢捕杀亚洲象。这次捕象队在自然保护区‘大开杀戒’之后,为一些不法分子带了一个坏头,此后猎杀野象的事件逐渐多了起来。据不完全统计,捕象队走后的几年间,仅勐养镇一带就有10余头野象被非法猎杀”。


这个说法在《近50年西双版纳人象关系演变研究》中也得到了验证,1972年之前,亚洲象和当地居民基本互不干扰;但1972年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从1972年的“合法”捕象之后直到1990年,偷猎亚洲象的均是当地居民,武器以自制的铜枪炮为主。“潘多拉之盒”就这样被打开了。


到达上海生活的“外来妹”版纳,在一年之后结婚了,她的丈夫是来自北京动物园的“八莫”。饲养员说,版纳的母性极强,1978年,她生下第一个孩子之后,便不再卧着睡觉,夜晚只是靠着墙休息,为的是日夜守护自己的小宝贝。2006年某日,小象在运动场玩耍,一不小心滚到沟里去了,版纳一着急,自己也跳了下去。长达40年的站立对她的关节和脚底形成了慢性损伤——版纳被捉的那一年,年仅7岁。那夜,捕象队听了一夜凄厉的叫声,那是版纳妈妈的呼唤。


也许,就是在那个夜里,版纳破碎的心里,残存了一个愿望:以后要保护好自己的孩子,绝不让自己的惨剧再次发生。


她在上海生活了46年,和八莫结婚45年,生了8个儿女。40年之后,在2018年11月25日,她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这一次,再也没能起来。


上海動物园发布的有关版纳去世的消息中,有这样一段话:“版纳,谢谢你这位来自西双版纳的使者,作为动物园里少见的野生象,你已成为划时代的符号。随着人们动物保护意识的觉醒,针对大象的盗猎行为已经逐年减少,你一定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结果吧。”


是的,我们需要谢谢你,因为你,我们的作文总有各种写作素材;因为你,我们童年的梦境充满了冒险情节;因为你,我们第一次知道了亚洲象的坚强和善良;谢谢你版纳,谢谢你陪伴我们度过童年,陪伴我们长大,而这一切,是以牺牲你的童年为代价的。


我们都欠你一句“对不起”。


愿这世间再无版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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